他的語氣溫順又乖巧,字字句句都透著依賴,彷彿真的只是一個害怕被姐姐拋棄、滿心單純的孩子,半點看不出異樣。
可多莉看著他這副完美無瑕的無辜模樣,心底卻沒有半分鬆懈,反而愈發篤定了心中的猜測。
愛德華,看似純粹無害,實則心思深沉,聰慧通透,極擅長偽裝自己的情緒與心思。
多莉斂去眼底所有的紛亂,目光沉靜下來,一瞬不瞬地認真凝視著眼前的少年,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迴避的篤定:“愛德華。”
“姐姐怎麼啦?”愛德華依舊維持著乖巧的神情,眼眸彎彎,語氣軟糯,無半分破綻。
多莉望著他滴水不漏的模樣,緩緩開口,一語戳破所有偽裝:“你想起了什麼,對不對?”
……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未知角落。
昏暗的光影層層疊疊,將周遭籠罩上一層暗沉的色調,空氣裡瀰漫著若有若無的凜冽戾氣。
西索單手插兜,挺拔的身姿立在陰影之中,指尖隨意把玩著一張尚未成型的輕薄撲克卡牌,精緻妖嬈的眉眼間,徹底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戲謔散漫,再也不見半分慣有的玩味笑意。
方才果斷結束通話電話的指尖,此刻依舊帶著未散的薄涼。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主動結束通話多莉的電話。
指尖微微用力,掌心的卡牌微微彎折,細碎的戾氣在周身悄然蔓延。
混亂躁動的大腦從極致的醋意與怒意中緩緩回神,可翻湧的情緒卻半點沒有平息,反而如同燎原的星火,愈發洶湧滾燙。
“該死!”
低低的咒罵從薄唇溢位,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徹骨的陰戾與滔天的佔有慾。
方才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細微動靜、多莉刻意放緩的語氣、帶著疏離的態度,還有那若有似無的旁人氣息,一遍遍在腦海中反覆回放、放大。
無數細碎的畫面在腦海中瘋狂滋生、肆意腦補,偏執的念頭死死盤踞在他的心底。
多莉身邊的男人,到底是誰?!
是誰能陪在她身側,讓她分心敷衍自己,讓她顧不上回應他的話語,甚至讓她刻意遮掩、小心翼翼?
屬於賭徒與獵人的偏執瘋狂徹底翻湧而出,眼底的金瞳褪去所有光亮,只剩下暗沉刺骨的危險光芒,周身氣壓低得駭人。
他耐心縱容、步步遷就、小心翼翼放在心上護著的茉莉,從來只能是他一人的專屬。
誰敢靠近,誰敢覬覦,他絕不姑息。
我的老婆很可愛,他知道嗎?
呵——
知道就死定了。
西索指尖一收,手中的卡牌瞬間繃首,鋒利的牌身折射出一抹冷冽的寒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又偏執的笑。
等著,我的茉莉。
。人的邊你在藏個那有還
!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