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親的是又兇又狠,親完直接抱起阿梅往床榻上帶。
“乖阿梅,咱家今個兒讓你體會做女人的樂趣。”
阿梅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對著安生又羞澀又依賴,她任由安生剝掉自己身上的衣裳,緊張中又帶了一絲怯意,嬌嬌開口:“夫君,還是白日呢。”
安生黑眸湧上濃濃的和正常男人相悖的慾望,似癲狂,又帶著刻意隱忍的暴虐,為了不嚇到身下的阿梅,他掩下眼瞼,滿足的啃上阿梅的臉頰,順著滑嫩的肌膚一點一點親吻舔舐下來,他邊親邊低啞出聲:“乖乖,就咱家夫人如此嬌態,咱家不是男人也忍不住了,還管什麼白日黑夜?”
安生肆意親吻撫摸著阿梅的每一寸肌膚。
阿梅越是乖,安生那種無法言說的……就更難壓制。
安生有慾望,可是作為太監的他失了那男性象徵,自然是不能像正常男人那般輕易紓解,太監的紓解往往伴隨著暴虐與折磨。
但是安生忍住了,他捨不得那般摧殘自己的女人。
阿梅整個人都紅透了,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顫抖著,隨著安生的動作只覺得又難受又奇怪,她形容不出那種感覺,安生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她身上到處摩挲,所到之處滾燙中帶著阿梅不明所以的熱切,毫無章法的啃噬讓她一度以為夫君要吃了她,她很少聽到他如此粗重,凌亂的喘息聲。
一開始阿梅又羞又怯,強忍著不敢發出聲音,可隨著安生的動作越來越來越過分,阿梅止不住的驚呼起來,斷斷續續慢慢帶上了哭腔……
……
……
……
阿梅哭了,但是不是痛哭了,安生說不讓她痛,真的控制著沒有弄痛她,可是那種沉淪慾望的折磨還是將初經人事懵懂無知的阿梅逼哭了。
此時的安生同樣大汗淋漓,看著懷中熟透顫抖的的女人,慰藉的同時還覺得不夠,不夠!安生體內彷彿有一頭猛獸,帶著那種癲狂的衝動,咆哮著想要衝出來將阿梅撕碎,摧毀,啃噬,吞吃入腹,以滿足那想要徹底擁有的變態滿足感。
但是安生捨不得,強行將那骨子裡帶來的暴虐壓抑下。
許久。
屋內終於沒了動靜。
少女渾身癱軟有氣無力的伏在床上,微微啜泣著,她的眼角溼漉漉,鼻子紅紅的,就連那叫不出來的嘴巴,也被安生折磨得紅腫不堪,帶著某種無法言明的氣息。
安生撐起身子看著床榻上的凌亂,將微微顫抖的阿梅環抱起來,隨手扯過被角胡亂的擦拭了下雙手,又用帕子給阿梅擦拭乾淨,幽深的目光又憐又愛。
安生湊到阿梅耳邊,聲音是說不出來的低沉輕柔,還帶著誘哄:“乖阿梅,告訴咱家,咱家這般伺候你,可是舒服了?”
阿梅哆嗦著雙唇,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阿梅飽受疼愛的可憐模樣,極大的取悅了安生,安生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身為男人的滿足感,真的從未如此強烈過,安生慢吞吞的在阿梅耳邊呼氣:“喜不喜歡咱家這麼對你,嗯?”
此時的阿梅整個人是麻木的。
她將頭埋進安生的胸膛之中,羞恥的說不出話來。
夫君問她舒服麼,阿梅想了想,她不得不承認,其實也是舒服的。
可舒服過頭了,阿梅就被那些感覺給逼瘋,不管是身體,還是意識,都不像是自己的。
這種感覺對於從未經事的阿梅來說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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