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名身著鵝黃色襦裙的嬌俏女子從車廂內扶著安公公的手走下了來。
蘇富成一臉疑惑。
一旁侍衛模樣的人喝了聲:“還不快請安公公和安夫人進去!”
蘇富成一個激靈,掩下心中驚疑,賠笑道:“請安公公,安夫人跟下官這邊走。”
眾人浩浩蕩蕩的進了這驛站。
安生說將阿梅帶在身邊是真的,無論何時,都將阿梅帶在身邊。
此次行程、任務、彙報、人員調動安排等大大小小的事宜都要經安生的手,阿梅跟在安生身邊一開始還覺得彆扭,次數多了,也便習慣了。
阿梅寫完了功課,無事便做起女紅繡個帕子,她是敢盯著夫君看的,可是旁人就不能盯著看了,再好奇也只是豎起耳朵聽這來來回回的動靜。
就聽有人道。
“安公公,屬下已經將安公公及夫人下榻在此處驛站的訊息放出去了。”
“這是探子剛送回來的訊息,請安公公過目!”
安生接過信件,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阿梅悄悄的盯著夫君看,這信寫的似乎很長,夫君細長的雙眼微微瞇起,看的十分認真,突然,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地方。
哪怕是安生,眼神都迷茫了片刻。
“呵!”
安生笑了起來,他將信合在案桌上,男人嘴角微微彎起,濃郁的惡意與暴虐從黑眸裡流淌,嘶啞中帶著尖銳的聲音都像淬了毒一般:“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切按咱家的計劃行事。”
“是,屬下告退!”
阿梅心裡好奇的要死,等這人一走,屋裡沒了旁人,將那女紅往旁邊一放,滋溜的溜到安生的案桌前,盯著這信問出聲:
“夫君,信上寫的什麼?”
安生的眼神變得有幾分古怪,他一手將阿梅攬進懷中坐在大腿上,一手捏住阿梅的小手,輕輕的揉捏,意味深長道:“咱家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這說咱家陰險狡詐,仗勢欺人,貪得無厭咱家認了,可說咱家荒淫無度,窮奢極欲,欺男霸女,咱家咋還一時沒反應過來呢。”
阿梅瞪起雙眼,氣鼓鼓道:“胡說,旁人怎麼能這麼詆譭夫君,咱們一路走來,除了收了些珠寶錢財,何曾做過這些事情。”
安生聽著她的話,一隻手伸上來,捏了捏她滑嫩的臉頰:“做,怎麼不做,既然如此,那咱家還真不能讓他們失望了。”
阿梅歪著腦袋,一臉疑問的看著安生。
安生捏了捏阿梅的鼻尖,想到此行的目的,眼中卻閃過凌厲,悠悠道:“好夫人,你可要配合好咱家做好這一部戲呀。”
阿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