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富吧,此番下了血本,又是銀子又是珍寶,心想怎麼不能搏安公公一笑。卻不想這些也沒入了這安公公的眼,安公公原話是又譏又諷:“咱傢什麼在宮裡什麼寶貝沒見過,確實是什麼值錢咱家喜歡什麼,這一圈個物件,也就你送的加起來勉強值個上萬兩銀子,雖然不多,卻也比旁人用心了,咱家便賞你個體面。”
這體面讓這首富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還得賠笑臉。
至於那官員,此人有一嫡女,年芳二八,待字閨中,才貌雙全,在閩江府地界頗具盛名,沒成想這安公公不知從哪裡聽到了此事,竟直接開口讓自己那嫡女來此驛館小住幾日,陪他那什麼夫人談談心聊聊天。
什麼談心聊天!不都是這喪心病狂之人貪好女色的藉口,可這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啊!官員不敢不從,一想到自己那嬌養的乖女兒要被這閹人糟蹋,這官員只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氣的一下子倒地不起。
此訊息一齣,整個閩江府譁然。
大家心裡不齒此番欺男霸女貪得無厭的行徑,心裡更是罵這安公公當真無恥。
從此這安公公這貪得無厭驕奢淫逸的名聲不單坐實更是在閩江府一下子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眾人這下知道了如何討好安公公了,無疑就是砸銀子,送女人!
可銀子送少了這安公公可看不上啊,大家一咂摸,害!只能從女人這裡使勁了。
這不,這安公公索要的官員之女還未送來,就有心思活絡之人帶著美嬌娘上門了。
阿梅一早起床飯也沒吃就興奮的直奔庫房翻看欣賞,在外人眼中,都不用演,無知又無形中將自個兒這個貪得無厭的太監夫人的形象體現的生動形象。
可惜阿梅的好心情只維持到了幾個身嬌體軟的美嬌娘來之前。
阿梅剛從庫房回來,就見夫君正在廳堂會客,阿梅湊上前去,就聽自稱蘇員外的圓胖中年男子笑得一臉猥瑣。
“這幾位都是草民精挑細選出來的送來伺候安公公的,她們不僅善歌舞,模樣也是一等一的好,更會伺候人,安公公舟車勞頓,日理萬機,辛苦的緊,這幾個美人用來解悶最好不過。”
阿梅整個人懵了一下,大腦破天荒的飛速運轉,等反應過來什麼事,只覺一股無名火和危機感竄進大腦。
尤其是夫君還在坐在那似笑非笑的盯著那幾個女人。
就聽阿梅一臉火氣的對著那蘇員外出聲:“你再說一遍?”
乍聽到女聲,這蘇員外一驚,轉頭就看到一個年輕的清秀女子氣鼓鼓的盯著自己問話。
蘇員外一愣,遲疑的問了句:“這,這位是?”
主座上的安生開口了,只見他面無表情的垂眸盯著這蘇員外,蒼白瘦男子的臉龐帶著某種尖銳的鋒利感,那道沉沉垂下來的目光,帶著陰冷無比的寒意:“這位是咱家的夫人。”
這一眼,蘇員外只覺周身浸入那寒潭般,那股寒涼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直覺告訴他,他似乎是闖禍了,可是再一想,這男人對外的場合,哪有女人隨意開口的,況且這安公公是什麼人物,那可是能近身伺候陛下的,還能同那欽差一起得了這巡查的差事,自然是不會被個小女人左右的。
當即堆起笑臉,絲毫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原來是安夫人,草民拜見安夫人。”
阿梅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的脾性突然變得不像自己了,她內心歸咎於是夫君之前說的讓她配合做戲,阿梅狠狠瞪了這蘇員外一眼,咬牙道:“我就出去這麼一會兒,蘇員外竟就給我送來這麼一份大禮,真是謝謝你了!”
這蘇員外還未反應過來,就見這被安公公稱為夫人的女人又是埋怨又是氣憤的瞥了安公公一眼,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走到安生面前,並直呼安公公的名諱。
宛如潑婦般嬌喝道:
“哼,好呀,安生,你要是敢收了這幾個女人,今後都不要上老孃的床了!”
說完不管一屋人如何震驚,直接拿起安生身旁的茶杯,一下子朝著這蘇員外的方向摔去。
阿梅趁著這間隙,飛快的瞥了夫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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