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從來沒有人對阿梅這麼好過,自從嫁給夫君,阿梅每一天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好不真實。”
阿梅伏被安生懷中,隨即被一雙手臂環抱住,她忍不住的蹭了蹭安生的胸膛,心裡幸福的冒泡。
安生被阿梅的說法逗笑了,伸手順了順阿梅的後背,哄道:“也不知道你這丫頭的腦瓜裡整天想些什麼,好了,功課還沒有完成,既然想識字,那便好好用功,日後對你有好處。”
“日後還想學什麼就告訴咱家,咱家會的自然會教你,若是不會,咱家便給你請師傅。”
阿梅甜甜的應著,被安生引著繼續回到案几之前,阿梅提起筆,似乎察覺到了夫君的注視,耳尖泛起淡淡的紅暈,她定下心神,專注地一筆一劃的描繪著。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金光透過窗戶飄灑入室,案几前,一位是身著襦裙嬌俏可人的女子,另一位是站立在女子身後,眼中帶著淺淺笑意的清瘦男子。
這時,一陣清風拂過,案几上的字帖發出輕微的響動,墨香愈發濃郁,與茶香、薰香交織在一起,氤氳出一室溫情與靜謐。
……
轟隆隆!
一聲驚雷劈下,阿梅猛然驚醒。
恍惚間,阿梅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在安宅自己做決定要跟著安生外出的那一夜。
外頭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夜黑,阿梅摸向一側,卻是空空如也,明明摟著自己睡著的安生不知去了何處,阿梅心驚,隱隱覺得心慌。
她起身燃了蠟燭,許是看到臥房的光亮,荷花在屋外喚了一聲。
“夫人,可是有什麼事?”
阿梅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詢問夫君的去向,突然瞥到床頭夫君的枕邊不知何時壓了一張紙。
阿梅慌忙拿了起來,將蠟燭放到一邊,對著燭光仔細看來。
就見這紙張上寫兩行字:
有要事 勿怕 咱家已稱病 一切照常 有事找程武
安生
阿梅的眼淚一下落了下來,這字雖然字跡潦草,但是阿梅一下子就認出這是夫君的字,到底是什麼要緊的事能讓夫君這般急迫的半夜離去!阿梅只覺得心被提了起來,擔憂的有些喘不動氣。
這時門外又傳來荷花的聲音。
“夫人,夫人?”
阿梅強裝鎮定道:“無事,你歇著去吧。”
“是,夫人。”
等外頭沒了動靜,阿梅又將這些字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最後,阿梅用燭火將它點燃,看著它化成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