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哪裡知道阿梅的小心思,他盯著身下又羞又乖的女人。
眸色更加幽深。
他說:“傻瓜,咱家都忍不住了,你說咱家夫人美不美?”
獨屬於安生溫熱的呼吸噴在阿梅紅透的小臉上,阿梅整個人都顫了起來。
她,真的,好喜歡這樣的夫君,
阿梅主動攀上安生的脖子,嬌滴滴開口:“夫君就會哄我。”
安生不言,直接低頭將那潤嘟嘟的小嘴堵住。
直到將阿梅親的快要喘不動氣,安生這才放過那有些紅腫的小嘴兒,順著脖頸一點一點啃噬下來。
安生喜歡將阿梅摁在懷中揉捏嬌軟的感覺,他深喘著氣,怕弄疼阿梅,竭力的控制著手下的力道。他光著膀子,平日看來纖瘦的身軀卻在脫掉衣服後帶著一層肌肉的紋理,如同那掩藏的功夫,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窺見一二。
慾望的宣洩對於太監來說十分的困難,安生不願對阿梅……,即是那般他更容易……,阿梅尤如一朵…花,在自己的呵護中……,男人的滿足感令心理達到……,身體便更容易……
他引著阿梅學會怎樣也讓自己愉悅,若問安生在夫妻敦倫之中自卑麼,安生想,在阿梅面前,他是不自卑的,他改變不了兒時的悲慘遭遇,更改變不了已經成為太監的事實,可是如今他娶了阿梅,他疼她,寵她,滿足她,除了給不了阿梅一個孩子,他自認為可以慢慢做到一個男人能給予妻子的一切。
至於孩子,安生心中冷笑,他本就不喜歡孩子,也沒有那些個傳宗接代養兒防老的執念,見慣了宮裡那些個因難產殞命的貴人們,他可不想讓阿梅受這個罪。
很好,安生是這樣想的。
心理的愉悅更容易引出身體的感受,安生情不自禁的在阿梅的難耐的呻吟中逐漸沉淪。
阿梅可憐又依戀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呈現給夫君,壓抑的喘息著,身體止不住的顫著,逐漸的,身體彷彿被點燃般熱烈著,直到一發不可收拾。
窗外呼呼颳起風來,除了風聲,隱約中,還有男子的誘哄以及女子嬌喘的低泣聲,許久,才慢慢停歇下來。
風停了。
安生憐惜地吻了吻阿梅發紅的眼角,此時的阿梅疲憊睏倦,只能呆呆地直視前方,任由夫君取來一條暖熱的溼布巾輕柔地為她擦拭身體。
等弄乾淨,安生將阿梅塞進被窩,他將自己身上隨意擦拭了幾下,掀開被子,順勢一伸手臂將阿梅攬進懷裡。
一雙大手順著柔軟的曲線來回摩挲。
阿梅睫毛顫了顫,閉上雙眼,心裡有些怕夫君又要弄,忍不住的朝夫君的懷裡躲:“夫君,受不了了,阿梅不要了。”
安生眼底劃過淺笑,拂起阿梅一束髮絲把玩著,時而低頭親親她露圓潤的肩頭,又吻上她的臉頰,一臉饜足。
“咱家知道你累了,乖,睡吧。”
阿梅嗯了一聲,心中泛起絲絲甜蜜,她撒嬌似的嚶嚀一聲,很快便沉沉的睡了。
一夜好夢。
阿梅第二天起身的時候不算早了,身邊沒了安生的身影,荷花已經在門外候著了,許是聽到動靜,這才開口:
“夫人,可是要起了?安公公囑咐奴婢,若是夫人醒了,同夫人說他有事一早便出門了,午膳前若是沒回來,讓夫人莫要等公公自行用膳。”
阿梅嗯了一聲,臉色紅潤亮澤,她緩緩伸了個懶腰,懶散中帶著不自覺的嬌媚,開口道:“我這就起床,準備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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