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低頭看著身下女人依賴又羞澀的嬌態,即將失控的慾望被憐愛之情拉扯回頭。
終於,他狠狠地吻上了她。
……
“阿梅。”
“阿梅。”
“阿梅。”
安貴喚了三聲,阿梅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回頭應了一聲:“啊!乾爹,您叫我。”
安貴眸中閃過疑惑:“怎麼魂不守舍的,有心事?”
“沒,沒有啊乾爹。”阿梅張口否認。
安貴嗯了一聲:“昨夜生兒什麼時辰回府的?”
乾爹說起夫君,阿梅一怔,有些不自然的搖搖頭:“記不住了,反正很晚了。”
安貴點了下頭,又問:“今早什麼時辰走的?”
阿梅想到昨夜夫君那般折騰自己,以至於今早她差點沒起來,今早夫君什麼時候走的她睡的那般熟根本就不知道了,想到這阿梅一下子冒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的開口:“阿梅睡著了,夫君什麼時候走的阿梅也不知道。”
安貴意味深長的看了阿梅一眼,笑吟吟開口:“生兒還老說咱家慣著你,現在咱家看來最慣著你的就屬他了。如今安生身份不同,做了這官老爺,每日寅時便要去上早朝,你作為生兒的妻子,以後可不能睡懶覺了。”
安貴這話說的阿梅的小臉更紅了,心裡對昨夜的夫君又羞又怨,某些事又不好跟乾爹解釋。
最後只得羞憤咬牙同乾爹保證,日後一定好好伺候夫君,不睡懶覺了。
其實任命安生為內行廠指揮使許多官員是不信服的,這安生雖作為陛下內侍,可平日毫無建樹,就拿與崔古道一同南下來說,最後也堪堪追繳回來三百八十萬兩白銀,實在是拿不出手。
這任命第二日,便有一位心思活絡的官員上書這安生德不配位,不堪這指揮使的重任。
昨日早朝時大家對這內行廠都是持反對意見的,是以這位官員對此次上書格外有信心。
可這這人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皇帝坐在龍椅之上,面色陰沉,就連昨日反對最盛的內閣的幾個閣老也一言不發。
就連事主安生依舊站定在原地眼皮都未抬一抬。
朝堂之上沉寂的有些過分。
很快,就有別的官員將這一茬越了過去,朝堂漸漸又活絡了起來,徒留這人站在原地面紅耳赤如坐針氈!
等下了朝,這人鬱悶不已的往外走著,平日交好的幾位官員都早早離去不欲與他一起,最後還是一位年邁的禮部官員看不下去,對著這官員道:“李大人,你糊塗啊!”
李姓官員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紀大人,本官百思不得其解,勞煩紀大人給本官的痛快。”
紀大人嘆息一聲:“李大人,你只道這崔大人只收回了這區區三百八十萬兩白銀,可你怎麼不想想,為何這崔大人與安指揮使回來後,咱們陛下龍心大悅,重啟這內行廠指名任命於他,就連戶部兵部都不再為這軍餉一事爭吵了,明眼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你這個腦子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