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終於明白過來這王夫人說的肚子有動靜是什麼意思了。
嘴角止不住抽搐了幾下。
她強忍著笑,先回頭看了那婢女一眼,語氣溫和:“怎麼回事,還不快起來。”
荷花立即將那婢女拉起身來。
王夫人一臉驚疑,就見阿梅轉頭對著她,面色微微發紅,柔聲道:“王夫人費心了,我在這心領了,這聖手真的不用勞煩了。”
王夫人乾笑一聲,還以為是這安夫人年紀小臉皮薄,當即哎呦一聲:“你瞧瞧,我也是瞎操心,你還這麼年輕,自然有的是機會。”
阿梅不語,只抿嘴彎了彎唇角,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這時掌櫃的將裝好的飾品盒子送了過來。
阿梅道了聲告辭,便轉身帶著一眾人離開了。
——
安生從那酒樓出來的時候恰好不到兩刻鐘,他臉色陰沉,大踏步走了出來。
所謂結黨營私,安生向來是不恥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皇帝眼皮底下做這般不要命的行徑,安生想想都興奮的磨牙。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真是不知死活。”
安生緩緩張口,好似在自言自語,卻帶著怪異的、幾分扭曲的腔調。
緊跟安生身後的小鄭子聽的真切,一瞬間他整個人一個哆嗦,又深深地彎下腰快步跟了上去。
——
“追風樓?”安生凌厲的眼神掃向小鄭子。
小鄭子心裡已經把武大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竟然帶著夫人去了這種地方,真真是不要命了,面上卻沉重嚴肅道:“是,武大傳話,夫人湊巧聽旁人說這追風樓不錯,便吩咐武大安排過去了。”
安生雙眼微瞇,臉色隱隱有些發青,冷哼一聲:“走,去追風樓。”
安生找過來的時候阿梅正悠哉悠哉的在追風樓的雅間內喝茶,安生推門進來,阿梅眼神一亮,站起身整個人一下子衝到安生懷裡,明亮的眼睛一閃一閃著,依賴又嬌羞。
“夫君,你來了!”
安生眉頭微挑,他一手攬住衝進懷裡的阿梅,抬頭望進著古香古色的雅間,不光如此,還有床有榻,幽幽開口:“你倒是挺會選地方。”
阿梅興奮的點點頭:“嗯嗯,怎麼樣夫君,是不是特別適合幽會!”
幽會?
安生眉頭皺了起來,他盯著阿梅半晌,似笑非笑的緩緩開口:“怎麼會想起來同咱家幽會?”
阿梅小臉都紅了起來:“阿梅逛街的時候聽旁邊人說,這個追風樓最適合小情侶幽會。”說到這裡,阿梅不好意思的睨了安生一眼,羞答答低下頭:“這不是阿梅也想著同夫君…同夫君……”
二人還站在門口,安生面不改色的一手攬著阿梅,一手將身後的門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