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撫摸阿梅胳膊的手頓了一下,眼中是旁人看不懂的情緒,悠悠道:“這傳聞倒也不假。”
阿梅卻揚起小臉,不認同道:“誰說的,傳聞才不能信呢。”
“從前阿梅也覺得傳聞是真的,可是自打嫁給夫君,阿梅才不信了呢!”
阿梅說的真切又片面,不過這話聽在安生耳中格外的順耳,他勾起唇,故意道:“咱家記得剛見你的時候你便怕咱家,每天都哭鼻子,想必也是以為咱家跟那傳聞一般可怕吧。”
聽夫君說起從前,阿梅想起自己那時整日哭哭啼啼的日子,耳尖微紅,她捏了捏衣角,嘟起小嘴,埋怨的睨安生一眼:“夫君總是兇阿梅,阿梅就是怕嘛。”
“可是……”
話音一轉,阿梅彎了彎眼角,水靈靈的眸子緊緊盯著安生。
安生問:“可是什麼?”
阿梅對上安生深不見底的黑眸,嬌滴滴道:“可是後來就不怕了,阿梅知道夫君是刀子嘴豆腐心,也知道夫君對阿梅的好,阿梅最喜歡夫君了。”
安生只覺自己的心再次漏了一拍,呼吸也帶上了微微的顫意。
好一會兒,安生才嘆了一聲:“你啊……”
這時樓下又傳來一陣歡呼聲,阿梅一改剛出門的扭捏,整個人也歡脫起來,她望了下去,眼中帶著好奇與興奮,對周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時不時也會回頭盯著安生,若是安生的視線不經意落在了旁的女子身上,阿梅便任性著伸手去掐安生的胳膊,整的安生一陣無奈又不得不縱容著……
武大為阿梅定的房間乃追風樓的上等包廂,視野開闊,也不會輕易被打擾,唯這一點,安生還算滿意。
這邊小兩口站在樓上看熱鬧,卻將不遠處的另一座包廂攪的熱鬧非凡。
“什麼!宋大人,你,你說內行廠安指揮使正在這外頭!”
說話的是一名身形高大,滿臉胡腮的中年男子,只見他一下子激動的站起身來:“莫不是這內行廠來這裡抓咱們的把柄來了!”
“邱大人,稍安勿躁,剛開始宋某也覺得嚇一跳,可細想開來,咱們慌什麼,他內行廠管的再寬也管不住咱們吃飯喝酒吧。”剛從門外進來的宋大人道。
“宋大人所言極是,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三人只是正常享樂而已,他還能不分青紅皂白反了天了不成,或許人家只是來這追風樓飲酒行樂罷了。”房內另外一人開口。
這邱大人乃武將出身,向來說話直來直去,直接反駁道:“哼,他一個太監,還能跑了這追風樓來行樂?本官不信!”
宋大人譏笑一聲:“別說,本官還真看著這安指揮使正摟著一位小美人呢。”
眼見邱大人一臉驚疑。
宋大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不成想邱大人真是見識淺薄了,這你可就不懂了,實際上這太監玩女人的花樣可不比正常男人少。”
說到此處,宋大人眼底閃了閃,似乎想到了什麼,緩緩勾起嘴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