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熱氣繚繞,下人們還特意準備了火盆,整個房間溫度十分舒適。
轉過屏風,就見阿梅伏在浴桶邊緣,側著頭,閉著眼睛,露出圓潤的小肩膀。
身後是細細為她搓洗後背的安生。
那熱水堪堪沒過安生勁瘦中帶有一層肌肉的胸膛,露出他極具線條的手臂肩膀。
安生身高普通,在一眾男人中身形並不算偉岸,可是阿梅本來就生的嬌小玲瓏,如此看來,安生身軀便輕易的將阿梅覆蓋籠罩住。
安生何許人也,如今的內行廠指揮使,無人不知,無人不懼,若換了旁人,定然因這陰森的禁錮感膽寒。
而到了阿梅這裡,只見她舒服的吐了口氣,一邊軟綿綿的開口:
“夫君,阿梅背上髒不髒?”
“夫君,你往下一點。”
“夫君,再用力一點,這個地方有點癢。”
“左邊,不不,再右邊一點。”
“嗯,好舒服啊。”
等後背洗完了,阿梅轉過身子,自然又自覺的伸出兩隻纖細的胳膊。
阿梅的小臉紅潤潤的,也不知是羞澀還是被熱氣燻的,她有些出神地看著安生的動作,安生修長又白皙的手指攥住阿梅的一隻胳膊,另一隻手捏住布巾,先是細細的將阿梅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一遍,又順著手腕一點點向上擦洗著胳膊,安生嘴角帶著一抹弧度,他微微低著頭,神情認真,動作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與慵散,看在阿梅眼中,只覺心口撲通撲通跳得很快,呼吸也熱了起來。
待兩隻胳膊洗完,阿梅突然主動伸手抱住安生的脖子,她微微仰頭,並沒有索吻,很是乖巧,就這般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安生。
這般誘人的模樣,看的安生呼吸一緊,他一手掐住阿梅纖細的腰肢,固定住阿梅的身子,一手攥著阿梅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來,眸色幽深洶湧,嘴裡卻說著:“乖,別鬧,還沒洗完。”
說著,那溼淋淋的巾布又落在阿梅纖細嬌嫩的脖頸上,然後一點點順著向下繼續擦拭著,還沒擦拭幾下,安生索性將手中的布巾隨手一扔,換上五根手指。
不過他記得阿梅曾經埋怨他手中的薄繭弄的她有些疼,所以揉搓的動作格外輕柔。
阿梅的小臉更紅了,也更熱了。
等安生替阿梅從上往下清洗完成,阿梅的小臉早已紅的滴血,身子更是癱軟的不成樣子,堪堪靠住夫君才沒有躺進水中。
一時間整個房間只剩下阿梅略顯急促的喘息聲。
這時,安生突然柔聲出聲:
“待咱家走後,你平日不要整日待在府裡,多出去走動走動,有時間可以交交朋友,送到府中的邀帖有感興趣的都可以去,莫要將心思都放在咱家身上。”
阿梅低低迴道:“嗯,知道了夫君。”
安生又道:“你是咱家的夫人,如今又有誥命加身,去哪裡也沒人敢怠慢你。在外更不用發怵賠小心,隨心所欲即可,只要咱家還得陛下寵信,就沒人敢那般作死挑你的不是。咱家將武大留給你,並予你一塊咱家的官身腰牌,見令牌如本指揮使親臨,即使咱家不在京都,整個內行廠依舊是你的儀仗。”
阿梅哦了一聲,心裡感念夫君的體貼與穩妥,雖然興趣缺缺,還是認真回道:“夫君放心吧,阿梅自己在家定小心謹慎,不會給夫君惹麻煩的讓夫君在外擔心的。”
安生眼角一跳,他伸手輕輕戳了戳阿梅的小腦袋瓜,恨鐵不成鋼的無奈開口:“錯了錯了!咱家在外拼死拼活到了現在的地位,可不是為了妻子在家裡瞻前顧後小心謹慎的,而是讓你毫無顧忌,隨心所欲,咱家如今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權閹,已經是權勢滔天,風頭正盛,本就無兒無女無宗無族,你我夫妻還做什麼韜光養晦,藏拙守中之舉,咱們越是張揚、囂張,陛下才越是放心!”
阿梅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明白過來:“啊,可,可我也囂張不起來啊,阿梅也不能沒事出府去欺負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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