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同夫君做戲,夫君後來卻真的自己打了自己幾巴掌,最後為求逼真還扯著自己的手撓了自己一臉劃痕,阿梅心裡就止不住的又心酸又難受。
安生反過來將阿梅的小手握住,語氣輕柔,無所謂開口:“小傻瓜,就這點痕跡哪裡能算得了受傷,咱家就是故意的。”
見阿梅還是抿著嘴一副心疼的模樣,安生心中一軟,趕忙將阿梅攬進懷中:“哎呦呦,瞧你心疼的,你忘了當初你與咱家初次見面時咱家的模樣了?那才叫受傷呢。”
說起剛見面那會兒,阿梅思緒飄遠,想起夫君當初臉上那深深的一長道恐怖血痕,阿梅後怕似的拍拍胸口,努努嘴,軟軟開口:“阿梅自然是這輩子也忘不了剛見到夫君時那嚇人的模樣了,當時阿梅真的快讓夫君嚇死了。”
安生:……
好一會兒,安生才張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咱家那時候真那麼可怕?”
阿梅老老實實的點點頭,十分肯定道:“是,夫君真的又兇又可怕。”
安生挑眉,嘴上哼笑一聲,眼底卻被溫柔覆蓋:“你啊,害怕還不怕死的成天往咱家跟前湊?”
阿梅想起來還覺得有一點點委屈,她怯生生的瞪了安生一眼,乖巧回答::“可是你是阿梅的夫君啊,再兇阿梅也是要伺候夫君的。”
安生呼吸一滯,頃刻間心裡化的一塌糊塗。
“夫君。”
阿梅軟軟喚了一聲。
安生低頭看去。
就見阿梅小鼻尖和眼睛都紅彤彤的,看上去好不可憐,她踮起腳尖攀著安生的脖子,小臉又認真又嚴肅:“雖然和那時候比夫君不算受傷,可是阿梅就是心疼嘛,阿梅要夫君答應阿梅,日後不可以再這樣了。”
“好,咱家答應你。”
阿梅臉上這才放了晴,她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夫君,你坐下,阿梅給你上點藥。”
安生當即哭笑不得:“上藥還是算了吧。”
阿梅眉眼一瞪,態度強硬,脆生生開口:“不行,必須上藥。”
“好好好,上。”安生眸中盡是無奈與寵溺,他順從的坐在椅子上,由著阿梅柔軟的指尖浸著溫涼的膏體塗抹在臉上。
安生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著頭,入目便是阿梅水潤的唇兒,呼吸間都是阿梅身子的馨香,他深深吸了口氣,勾起唇角,體會到難得的悠閒自在,緩緩開口:“還是娶了媳婦兒好啊,這有人疼呀。”
阿梅聞言小臉透出淡淡的粉色,她抿著唇睨了安生一眼,嬌滴滴道:“夫君才知道啊。”
安生壞笑著將阿梅一把扯進懷裡:“這嬌軟入懷,又香又軟,舒服的不得了,咱家自然就知道了。”
阿梅哎呀一聲,整個人撲在安生懷裡,她舉著手中的藥膏,嬌嗔一聲:“夫君小心一點,阿梅手裡還拿著東西呢。”
安生哪裡在乎這個,他取過阿梅手裡的瓷瓶,隨手往桌子上一扔,另一隻手伸在阿梅頸後,接著托住阿梅的腦袋。
阿梅一下子瞪大眼睛,她自是知道夫君這是要吻她!
千鈞一髮之際,阿梅兩隻小手抵住安生的胸膛。
“夫君!等等!”
安生一頓,對上阿梅明晃晃又帶著小拒絕的眼睛。
”!的上臉梅阿到蹭會,了梅阿親要不,膏藥的臉一了塗剛剛君夫,呀哎“
……:生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