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有些昏昏欲睡的縮在安生懷裡,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夫君,阿梅好睏。”
一個個綿密輕柔的吻落在阿梅的額頭,鼻尖,臉頰上。
“乖,先別睡,到了晚膳時辰了,起來用了飯再睡。”
阿梅睜開眼睛,對上安生溫柔的目光,軟軟嬌嗔著:“都怪夫君,阿梅現在又累又餓又困,身子也痠軟的起不來了。”
阿梅不知道,自己這般每每與安生同房被疼愛後孱弱嬌軟的可憐模樣,一向能輕易讓安生感受到身為男人的滿足感與成就感。
安生也愛極了阿梅的這副全身心屬於他的模樣。
“乖,是咱家累著阿梅了,那也不能不吃飯,要不咱家讓下人將飯菜送到屋裡,咱家親自餵你。”安生此時心中又愛又憐,他一想到剛剛阿梅在自己身下時,軟的一塌糊塗,臉紅嬌嗔地喚“夫君”的時候,安生就恨不得將自己的命交給她。
阿梅思考了一下,果斷搖搖頭,一眨一眨的眸子中帶著別樣的羞澀:“還是起來吧,怎麼說阿梅也是當家主母,這樣太不成樣子了。”
安生挑眉:“什麼不成樣子,咱家在外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咱們行事能隨心所欲,誰敢說一個不是。”
“哎呀。”
看到夫君似乎沒明白自己的意思,阿梅羞答答的睨了安生一眼,小臉紅彤彤道:“夫君,你沒明白阿梅的意思。”
安生盯著阿梅突然嬌羞的模樣,臉湊到阿梅眼前,二人臉貼著臉,溫熱的吐息噴灑在阿梅的小臉上:“那阿梅是什麼意思?”
阿梅紅透了小臉。
安生心裡又驚訝又好笑,明明二人此時正赤身相擁,也早已做盡了夫妻間最親密的事,可阿梅這個動不動羞答答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到惹人憐愛。
就聽那水潤潤的眸子躲閃起來,含羞帶怯的聲音斷斷續續道:“就,就是,再不出去,大家就都知道阿梅和夫君在房裡…房裡……”
安生一本正經的問:“在房裡怎麼了?”
阿梅眨眨眼,真以為夫君沒聽懂,試圖簡單明瞭一些:“就是白日…白日…宣…”
安生嘴裡勾起一個壞壞的弧度,繼續逗她:“什麼?阿梅,你倒是說清楚啊。”
阿梅羞的一頭拱進安生的懷裡,但是還是小聲講了出來:“就是白日宣淫啊,羞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安生嘴角高高掛起,嬌軟在懷,大手順著阿梅滑嫩的脊背來回摩挲著,心情好的不得了。
“這有什麼的好羞的,這是咱們夫妻感情如膠似漆,恩愛甜蜜的表現罷了,在自己家裡,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摟著阿梅,柔聲的哄著。
阿梅心裡自然也是甜蜜的,但是還是紅著臉:“可是阿梅就是不好意思嘛。”
安生只得又耐心的哄了會兒。
二人的衣物散落得哪兒哪兒都是,安生先下床去衣櫃裡給阿梅找了身新衣裳,哄著給阿梅穿上。
阿梅紅著小臉,依著安生的動作抬胳膊抬腿讓夫君給穿衣裙,沒一會兒實在是覺得有點難為情,嬌滴滴道:“夫君這般,顯得就像照顧小孩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