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兩日不用上朝,最高興的當屬阿梅了。
安生臉上的痕跡已經沒那麼明顯了,作為指揮使,內行廠的相關重要事宜還是需要安生坐鎮拍板的。
阿梅正暗暗欣喜,心裡也思量著這兩日二人的安排,乍一聽夫君還要回內行廠,水潤的眸子瞬間沒了光彩,阿梅知道夫君忙,自己可不能拖夫君的後腿,隨即又強裝鎮定的彎彎嘴角,言不由衷道:“哦,那夫君快去忙吧。”
安生盯著阿梅依依不捨的可憐模樣,瞬間就心軟了。
“行了,瞧你失望的模樣,掩都掩不住,可別這麼盯著咱家了,今個兒咱家帶著你一起去內行廠。”
阿梅眼睛一亮:“阿梅也能去麼?”
安生自得的抬起下巴:“怎麼去不得,這內行廠自然是咱家說了算。”
從前出京辦差,那時安生處理公務和差事時也是領著阿梅的。
可是,阿梅心想,那時候和現在不一樣啊。
如今夫君成了這官老爺,這內行廠在阿梅心中就像是個衙門的存在,她再跟著會不會不太好。
想到這裡,阿梅心裡自然是想跟著夫君,可又覺得不合規矩,扭捏道:“夫君帶著阿梅,會不會不太好啊,旁人會不會說道夫君。”
安生冷嗤一聲:“咱家被說道的還少麼,這又算的了什麼。”
也對!夫君說的確實好有道理!阿梅一下子轉過彎來,當即喜滋滋的表示要回房上妝,跟著夫君一起出門去內行廠。
安生瞇了瞇細長的眸子,盯著阿梅水靈靈的臉蛋,微微勾起唇角:“你將你那妝粉匣子取來,咱家親自給你上妝。”
阿梅明亮的眸子帶著驚喜與新奇,問:“夫君也會上妝麼?”
安生嗯了一聲,隨口解釋一句:“咱家從前有一段時間也是需要塗抹脂粉的。”
阿梅突然想起第一次進宮去看夫君時,夫君當時帶著幾個小太監,臉色都很白,想必就是塗了脂粉的緣故。
突然她有些疑惑,正要開口,就被安生看破了心思。
安生緩緩開口:“宮裡的太監大都這般妝扮,只是咱家膚色偏白一些,這幾年地位攀升,這才能隨心所欲不用做那些諂媚無用之舉。”
“哦,原來是這般啊,阿梅知道了。”
說著阿梅就站起身來,一臉期待,眉眼彎彎:“夫君,你等阿梅片刻,阿梅這就去將妝粉匣子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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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安靜乖巧的地坐在椅子上與安生相對而坐,安生則是一臉柔情,神情專注地為她畫眉,他的手法溫柔而熟練,細細勾勒著。
阿梅細細的感受著,夫君動作的每一次筆觸彷彿都掃在阿梅的心尖上,癢癢的,顫顫的,帶著只屬於夫君的綿綿愛意。
終於,安生將螺子黛放下。
阿梅紅著小臉,水潤的眸子一眨一眨:“夫君,怎麼樣,好看麼?”
安生低眸望著阿梅嬌媚的臉蛋,一時竟分不清這抹緋紅是羞的還是胭脂原本的顏色。
他緩緩開口:“好看,咱家的夫人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