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被異樣的觸感激得直打顫,但是在夫君懷裡,又格外的心滿意足。
安生終於放過那被啃的發紅的耳朵,順著脖頸細細吻了下來。
阿梅咯咯笑了起來,她癢的縮了縮脖子,撒嬌道:“夫君癢,快別親了。”
安生索性撐起身子,帶著阿梅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將被子拽過來將人蓋住。
阿梅將頭靠在安生的肩膀上,舒舒服服地瞇著眼。
“夫君,什麼時辰了。”
安生說了個時辰。
阿梅睜開眼睛,小聲啊了一聲:“都這麼晚了,都快要用晚膳了,阿梅睡了這麼久啊。”
安生唇角含笑,眸底盡是縱容與溫柔:“你今天起的太早,多睡點是正常的。”
阿梅點頭。
安生又問:“餓了麼?”
阿梅搖搖頭,她想起一件事,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示意安生看去。
“夫君,今天家裡來客人了,阿梅有事同夫君說。”說著,阿梅從安生身上挪了下來,又拽了拽安生的衣袖:“夫君,你起來,我們去桌子那裡說。”
安生直接起身下床,從一旁取了件阿梅的外衣,給阿梅披好,還沒等阿梅動作,直接俯下身軀,雙臂輕輕環住她的身體,一個用力便將她穩穩地打橫抱起來,然後穩步走到桌前,將阿梅放置在凳子上。
還沒等阿梅解釋,安生直接開口:“這崔古道的夫人本就是莊大人的外甥女,這崔夫人早年父母早逝,一直寄養在莊家,這莊大人也將她當做親生女兒疼愛,對崔古道更是當成女婿般一路提攜,此次陛下發作莊大人,他們自己急了。”
阿梅聽得一臉認真:“嗯,夫君放心,朝廷的事阿梅不懂,既然是陛下做的決定,那定是有原因的,阿梅什麼也沒答應她,只是她最後要死要活的非要將這些留下,我擰不過她也就先收下了,想著後頭派人再給送回去。”
安生突然嗤笑一聲:“到了咱們夫妻二人手裡的哪有再送回去的道理,看上眼的話你便收著吧。”
說著,他將那信封直接撕開,取出裡頭的信件,隨意翻看了起來。
待他看完,直接將信件遞給一旁好奇的不得了的阿梅,下巴微抬,眼簾一闔,示意阿梅自己看。
阿梅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一邊看,就聽夫君冷冷道:
“咱家還真沒想到這崔古道還有這麼上道的時候,可喜可賀啊!這莊大人倒是有個好外甥女婿呀。”安生此時的眸光忽暗忽明,盡是老謀深算。
阿梅聽得一頭霧水,看的也一頭霧水,她纏著安生給她講到底什麼意思。
安生先是哼笑一聲,然後放低語氣,對著阿梅耐心道:“朝廷的事向來錯綜複雜,盤根錯節,說多了你更聽不懂,咱家就長話短說,崔尚書為了保莊大人直接下了血本,對咱家來說是好處,可對他來說卻是致命的,他能將這個要命的把柄送到咱家手裡,那是他的誠意,可是聽懂了。”
阿梅水靈靈的眸子一亮,重重嗯了一聲。
安生挑眉,剛想誇一句夫人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就聽阿梅乖乖道:“其實阿梅還是沒有完全聽懂,但是阿梅明白一點,只要夫君說了對咱們有好處,那就行了,其餘的阿梅才不想知道那麼多呢。”
安生:……
安生突然低低笑了起來,對著阿梅的小臉就狠狠親了一口:“突然發現,咱家的夫人其實是有大智慧的。”
……:梅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