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目光微微一閃,勾起唇角:“你喝就行了,它和那個桃花酒不一樣。”
至於怎麼不一樣,安生沒有多言,可阿梅天真的以為是遠不如桃花酒有後勁,理所當然放下心來,喜滋滋的開始和夫君碰杯喝酒。
二人隨意的聊著,安生說起朝廷動盪,陛下有意在朝廷高層中重新換血。
阿梅聽得震驚:“夫君,那換下來的人呢?陛下會都怎麼處置他們?”
安生似笑非笑,眸中閃過一絲狠戾,對著阿梅卻模稜兩可道:“自然是咱家來辦,至於怎麼辦,還真說不準。”
阿梅哦了一聲,此時的阿梅酒杯空了,安生便又給阿梅倒了一杯。”
阿梅盯著杯子,卻不伸手,水靈靈的眸子一眨一眨,突然,她從椅子上站起來。
安生挑眉,剛說:“不想喝了?”
就見阿梅搖搖頭,然後挪到安生身側,一屁股坐在安生的大腿上,雙手攀住安生的脖頸,軟軟的喚了聲:“夫君,阿梅想讓夫君喂嘛。”
安生呼吸一滯,而後緩緩吐出一口氣:“好,只要是咱家夫人要求的,咱家自然都會滿足。”
阿梅笑的嬌俏,窩在安生懷裡又喝了好幾杯。
隨著幾杯酒下肚,阿梅的臉蛋上悄然爬上不正常的紅暈,眼神逐漸迷離,說話間突露出淡淡的酒香,她對著安生撒嬌:“夫君,阿梅感覺有些頭暈了,定是喝醉了呢。”
此時的阿梅媚眼如絲,又帶著別樣的稚嫩憨純,早已勾的安生把持不住,他強忍著,道:“有咱家在,喝醉了又何妨。”
阿梅突然哼了一聲,迷迷瞪瞪的嗔瞪了安生一眼,撒著嬌道:“別以為阿梅笨,阿梅早就看出來了,夫君就等著阿梅喝醉了欺負阿梅呢。”
安生的呼吸一下子亂了,他問:“那阿梅讓不讓咱家欺負?”
阿梅真的有些暈了,她整個人縮在安生懷裡,好一會兒才吃力的嘟囔一句:“這還用問嘛,阿梅什麼時候不願意夫君了。”
安生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於斷了。
阿梅再一次被粗暴的扔在了床榻之上,床上柔軟,自然是不疼的,可是阿梅原本就暈乎乎的,這般動作更是難受的嚶嚀一聲。
一邊掙扎一邊埋怨起來:“唔,夫君,你輕點。”
阿梅欲拒還迎的掙扎起來,不一會兒,衣裳就被安生撕扯了開來,衣襟也向著兩旁滑去,露出白皙的鎖骨,和繡著牡丹花的小衣,安生一把將小衣撤掉,露出那一片雪白胸pu,尤其是那兩團柔軟,隨著安生動作,顫顫巍巍的尤為可憐。
突然,阿梅難耐的喘息起來,隱隱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
咦,阿梅吃力的想,身上怎麼越來越熱,越來越渴望,越來越……
阿梅嗚嗚一聲,心裡無措,整個人微微瑟縮一下,撒嬌中又帶著求助小聲的喚了聲:“夫君。”
下一刻,阿梅的耳垂便被柔軟的舌頭舔舐起來,耳邊傳來那熟悉的火熱氣息。
“乖,咱家在你的酒裡放了點東西,別怕,這藥對身體沒有壞處,好阿梅,別怪咱家,沒辦法,咱家實在是忍不住了。”
阿梅:?
阿梅:!
阿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