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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沉默了片刻。
這才無奈哄道:“阿梅乖,如今正值嚴寒,你身體本就寒涼,小日子也還沒調理好,真不宜吃寒涼之物,等過段時間,調理得當可,再用這雪花酪可好?”
聽夫君這般說,阿梅知道夫君是為了自己好,心裡透著甜蜜與幸福。
阿梅突然想著逗一逗夫君,只見她小嘴嘟起,哼了一聲,窩在安生懷裡扭動了下身子,撒嬌道:“不要,阿梅就是想吃嘛,夫君剛剛明明說了我要什麼都會答應阿梅的。”
“哼,阿梅不理夫君了。”阿梅在安生懷裡扭頭就要轉動身子,打算身子背對著安生。
安生面露慌亂,當即哎呦一聲,收緊手臂將阿梅牢牢禁錮在懷裡:“咱家的心肝寶貝兒呦,不不不,咱家的姑奶奶,咱家哪有不答應你,只是你身子如今實在不適合用這雪花酪呀,這樣,咱家記得宮裡的八珍糕和糖蒸酥酪一向得那些嬪妃們喜愛,咱家一會兒就去宮裡帶一些回來給你嚐嚐好不好?”
阿梅抿了抿嘴,從安生懷裡抬頭對上那深邃的眸子,眨眨眼,決定見好就收,勉為其難道:“那好吧,阿梅聽夫君的。”
安生又摟著阿梅哄著說了好一會兒話,阿梅這才忍不住展露笑顏,又開始纏著安生親親抱抱,安生自然是柔情蜜意,極盡溫柔,將阿梅哄的咯咯直笑,安生這才真正鬆了口氣。
……
承德帝正批閱著摺子,聞言抬了下眼簾,問:“安生?他今早不是遞了告病摺子麼,怎麼又來宮裡了?”
一旁的總管太監李公公面露難色,欲言又止:“這……”
承德帝淡淡道:“但說無妨。”
“回陛下,找奴才的正是安指揮使,他親自過來找奴才要了御膳房的兩份吃食。”
“什麼吃食?”
“一道八珍糕,還有一道是糖蒸酥酪。”李公公弓著身子,一臉的為難:“只是這兩樣糕點珍貴,御膳房一向做的不多,只有高品階的娘娘們才有份額,所以奴才這才……”
承德帝當即哼笑一聲,聽那語氣,是生氣了。
李公公一個哆嗦。
就聽承德帝似笑非笑,輕飄飄道:“此等小事,還用親自過來問朕,朕看你這太監總管是當到頭了。”
這話落在李公公耳中猶如滅頂之災,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頓時面無血色,一臉的慌亂,更是語無倫次:“陛下恕罪,奴才是覺得,這安大人早晨才告病,這剛下朝便生龍活虎的進了宮,如此行徑,實屬欺君,奴才看在眼裡,實在是……”
承德帝垂眸,眼睛微瞇,猶如看螻蟻一般看著跪在下首的太監總管:“朕的官員如何行事,用的著你這個狗奴才多嘴,你算個什麼東西,掌嘴!”
李公公面若死灰,當即狠狠地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讓奴才多嘴!讓奴才多嘴!”
待扇的臉都腫了,嘴角溢位血絲。
承德帝抬了抬眼簾,淡淡道:“行了,安生要的你去準備,一道傳他過來見朕。”
“奴才這就去辦!”李公公這才重重磕了幾個響頭,這才顫顫巍巍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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