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起床穿戴整齊,走出房門,入眼便是白皚皚的一片,而且天空還依舊飄飄灑灑的落著雪花。
阿梅瞪大雙眼,忍不住張著小嘴哇了一聲:“昨晚上竟然下了這麼厚的雪啊。”
安生盯著這漫天星星點點,勾勾唇角,心情大好:“瑞雪兆豐年,倒是個好兆頭。”
阿梅轉頭盯著安生,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夫君開心,阿梅也好開心。”
安生心中快意,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親和溫順,他伸手勾了勾阿梅的小鼻頭,牽起那軟綿的小手,輕聲道:“走,咱們去用飯。”
“嗯。”
一到了中午,四處隱隱約約就傳來燃放鞭炮的聲音。
安生和阿梅剛踏進廳堂,豆子稚嫩的童聲便傳入耳中。
“歲尾年初,家家爆竹,戶戶焰火,不絕於耳,氣勢如虹。”
“好,不錯不錯!”
“好好好,應景,喜慶。”
一首詩背完,安貴和阿梅爹十分捧場的表揚起來。
豆子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轉頭就看見進門的安生與阿姐,高興的從椅子上蹦噠著迎了上去:“阿姐,姐夫!快來快來,吃飯了!”
這些日子以來豆子愈發歡脫,阿梅由弟弟牽著她先入了座,隨後安生緊靠著阿梅落座。
一旁的安貴望著安生與阿梅,再看看豆子,笑的一臉褶皺,他舉起酒杯,先與阿梅爹碰了一下,又與安生碰了一下,混濁的眸中盡是痛快,索性開懷道:“生兒,今年這個年,乾爹是真高興啊。”
安生眸光微閃,目光掃過身側吃的正開心的阿梅,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神情是隻有安貴能讀懂的快意與自得,他悠悠道:“嗯,乾爹,這個年,確實是個好年。”
安貴嘆息出聲,意味深長:“還是生兒有本事。”
安生扯扯嘴角,耐人尋味:“得虧了乾爹。”
這時阿梅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安生的碗中:“夫君,乾爹,你們倆快別感慨了,過年哪有不高興的,快吃飯吃飯,夫君說好了吃完要陪阿梅出門的。”
說著阿梅一臉憧憬:“今天外頭可熱鬧了,除夕夜不光有燈會,還有煙花呢,我們早些出去,玩夠了再回家守歲。”
豆子一聽,飯也不吃了,放下碗筷興沖沖道:“阿姐,豆子也去,豆子也去!”
阿梅心裡高興:“去去去,又沒說不帶著你。”
安貴眉頭微皺,又開始說教,只是語氣中也帶上了縱容的無奈:“阿梅啊,怎麼說你如今也是一府主母,可不能整日只想著同生兒玩鬧,生兒如今可是朝廷大員,身兼重任,你要學著做好一個賢內助,而且明日初一,事情還有很多,可不能玩的太過回來太晚了。”
阿梅自然知道乾爹說的是為了自己好,她嘿嘿一笑,這還沒開口呢,旁邊的安生便不樂意了。
只見安生眉頭一挑,幽幽開口:“行了乾爹,大過年的您操這麼多閒心幹什麼啊,咱家在外拼死拼活不就是為了你們能隨心所欲麼,阿梅是兒子的夫人,若有不對的地方平日自然有兒子親自管教,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府同旁的府上不同,可千萬別想不開指望您兒媳婦兒跟人家那些世家大婦一般處事,那樣多累呀,不是咱家和阿梅累,是您累。”
安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