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實在是太累了,一覺便睡到了夜黑風高。
不是睡夠了,是餓醒了。
也是,她一大早進宮了,一天只吃了早飯,中午便去了安生宮裡的住處,還沒用飯的就……
“醒了?可是餓了?”
黑夜中,安生的聲音異常沙啞。
阿梅此時正被安生摟在懷裡,入耳便是那堅定有力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過來。
阿梅小聲嗯了一聲,又開始嘟囔著埋怨:“阿梅現在又累又餓又困。”
“好黑啊,怎麼沒點蠟燭。”說著吸了吸鼻子:“什麼東西,好香啊。”
安生安撫的親了親阿梅的額頂,然後掀開被子起身將蠟燭點燃,待屋內明亮起來,他走到桌子前, 從那精緻的小炭爐上將那一直小火煨著的肉粥倒在碗中,接著端到床前。
阿梅靠坐在床邊,安生細細的吹拂著勺裡的熱氣,待溫度適宜了,再餵給阿梅,那動作神情,極盡小心翼翼與耐心。
阿梅垂著眸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待吃完一碗,阿梅嘟起小嘴,可憐巴巴的瞅著安生:“夫君,阿梅沒吃飽,還有麼?”
“有有有。”安生眸中閃過一絲喜意,立馬又去盛了一碗。
阿梅兩碗下肚。
安生低柔著聲音問:“還要不要再吃一些?”
阿梅搖搖頭,抬眼睨了安生一眼,這一眼又嬌又嗔還帶著絲絲說不明的親密,阿梅突然板起臉,嘴上卻說:“夫君也去用一碗吧。”
此時的安生只覺內心灼熱,下意識道:“咱家不餓。”
阿梅卻嘟起小嘴兒,嬌哼道:“哼,夫君定是也沒有用飯,你快吃一點,不吃就別上床了。”
安生赫然眼中熱燙,呼吸發緊,好一會兒才帶著顫音嗯了一聲:“好,咱家這就吃。”
安生用的又快又急,一碗肉粥更是幾口下肚,看的阿梅忍不住小聲驚呼:“夫君,你慢點吃,別燙著。”
話音剛落,安生便將碗一放,阿梅還沒看清,他便大步走到床前,下一刻阿梅便覺身上又一沉,熟悉的氣息靠近,安生的腦袋又鑽入了她的脖頸細細啄吻起來。
“乖阿梅,不生咱家白日欺負你的氣了?”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阿梅耳畔,弄得她控制不住的一陣面紅耳熱。
這話說的,阿梅腦中控制不住的想起白日二人肌膚相親的那番旖旎情事,身上又有些發軟,乖乖伏在安生懷裡沒再做聲。
安生微微抬頭,望著阿梅低垂看不出情緒的眼簾,視線又落在那纖細脖頸上滿是細密的吻痕與各種啃咬的牙印。
再看阿梅一副不吱聲的模樣,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慌了,連忙解釋說:“阿梅,咱家給你道歉,咱家承認自己是魔怔了,宮裡的那個屋子咱家從前住了許久,就如同咱家的所有物,又是咱家的地盤,你是咱家的妻子,從那裡要了你,咱家心裡就有一種怪異沸騰的興奮,真是快慰的不得了!阿梅,咱家不是故意那般折騰你的。”他話中竟然透了一絲緊張。
“可是身子累的難受了?乖阿梅,若真怨咱家,你打咱家出氣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