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咱家錯了,夫人,咱家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哼,我這去找乾爹評評理!”
話音剛落,安貴便看著阿梅從屋外呼呼的小跑進來。
“乾爹!”
阿梅一屁股坐在安貴身旁的椅子上,對著安貴便開始撒著嬌埋怨起來:“乾爹,你快管管夫君,他竟然說阿梅壞話。”
安貴目光隨即落在剛剛踏進屋門的安生身上,眉頭高高皺起,突然覺得有些頭疼:“你們小兩口又折騰什麼?”
阿梅先是側頭瞪了安生一眼,然後哼的一聲撇過頭去,對著幹爹就嘟嘴委屈埋怨:“夫君說阿梅對夫君不好了,還說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他,他冤枉我!”
“乾爹,你得為我做主啊!”
安貴抬眼瞥向安生,眼神不耐,隨即問向阿梅:“到底怎麼了這是?”
安生已經坐在阿梅身旁,一手攬住阿梅的肩膀,小心的陪著不是:“哎呦,姑奶奶呦,咱家真不是那個意思,真就是隨口一說。”
“咱家真的錯了。”
阿梅扭頭不理,生動形象的開始給安貴講述事情的經過。
起因是朝廷按制分派下來明日啟程用的一應物品,阿梅隨口就指揮著武大派人去收整起來。
一旁的安生冷不丁吃味調笑了一句:“都道女人是善變的,上次咱家出巡邊疆夫人都是親力親為,如今這般敷衍,若非是夫人不在乎咱家了。”
阿梅:……
阿梅當即不幹了!
上次夫君不帶著她,還是去邊疆那麼艱苦嚴寒的地方,她心裡一萬個捨不得,自然是親力親為,可如今二人同行,臨東又是在南方,這個季節並沒有那麼嚴寒,她還有啥好準備的!
這不,她一路追打著安生過來,雖然心裡知道夫君是故意逗她的,可還是不依不饒起來。
安貴皺了皺眉,混濁的眸子一言難盡的盯著二人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對著一旁伺候的下人道:“去拿一個木棍過來。”
“是,老太爺!”
阿梅咦了一聲,好奇道:“乾爹,你要木棍幹什麼?”
一旁的安生眸光微閃,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就聽安貴一本正經的對阿梅開口:“阿梅,你不是要乾爹給你做主麼,你放心,既然生兒惹你生氣了,那乾爹就打他一頓給你出氣。”
這下換成阿梅傻了眼,她愣愣的眨眨眼,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
安貴對著安生,張口:“生兒,乾爹打你,你可服氣?”
安生當即點頭,態度端正,頗有拭目以待躍躍欲試的架勢:“服氣的,咱家惹了夫人生氣,自然該打,只要夫人能消氣就好。”
安貴:……
就在安貴沉默之際,下人麻利的將木棍送了過來,安生當即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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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