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臨東耽擱的時間過長,眼下無論是承德帝那邊還是內行廠,都急需安生回京。
不比來時的不急不緩遊山玩水,歸程則是以趕路為主。
隨著來往公文書函越來越多,需要批註處理的公務繁瑣,安生也肉眼可見的忙碌了起來。
有時甚至忙到不能按時用飯。
每當這時阿梅就老實乖巧決計不會打擾安生,就是看情況有時給夫君磨磨墨,倒倒水,無聊的時候也看看書,寫寫字,更多的時候是偷偷盯著安生帶著一臉小幸福小崇拜般的發呆。
因為在阿梅心裡,一直明白夫君可是做大事的人,夫君越忙,那就是越有本事。
這日,隊部行至傍晚時分,恰好到了一處驛站。
安生吩咐下去,今夜不趕路,在此休整。
阿梅原以為還要繼續趕夜路的,聞言眼睛一亮,看向安生的眉眼彎彎,明亮的眼眸中彷彿盛滿了一汪湖水,笑吟吟小聲驚喜道:“太好了,那我今晚可以洗洗澡了,哎呀,這幾日趕路,阿梅身上都快臭了。”
“怎麼會。”安生嘴角一扯,帶著縱容的笑意,他將手中的信件放下,長臂一撈,將人一下子帶進懷中,他盯著阿梅的眼睛瞧,然後在阿梅額頭處落下輕輕一吻,又將臉埋進阿梅的脖頸處深深吸了口氣,嘆謂出聲:“咱家的夫人明明很香。”
阿梅只覺脖頸處又熱又癢,咯咯嬌笑出聲,小臉一下子帶上了羞紅的意味,軟軟撒嬌:“好癢的,夫君別這樣。”
安生沒有繼續鬧她,憐惜般伸手撫上阿梅的小臉,深沉的眸中帶著絲絲的心疼:“這些天夫人跟著咱家日夜奔波,受累了。”
這話聽在阿梅耳中只覺甜蜜的不得了,夫君對自己這般的愛護與體貼,一時又感動又欣喜,忍不住小聲撒嬌:“哎呀,瞧夫君說的哪裡話,好似阿梅多嬌氣似的,咱們坐在馬車上,不用走不用跑的,怎麼會累到呢,況且只要有夫君陪在身邊,就是受苦受累阿梅也是開心的。”
這話聽得安生嘴角高高掛起,他伸手勾了勾阿梅的鼻尖,語調慵懶快意:“夫人這小嘴兒可真甜。”
阿梅眨眨眼,眉頭微皺,瞪著安生,小嘴兒一嘟:“什麼甜不甜,阿梅說的是實話,怎麼,夫君難道以為我是故意這麼說哄夫君的麼?”
安生眼角一跳,當即哎呦一聲,連忙哄道:“怎麼會,咱家可不是這個意思,咱家就是聽夫人這般說心裡甘美高興,才這般說的,夫人莫要多想。”
此言一齣,安生便見阿梅抿嘴笑了起來,他心裡一鬆,眉眼更加柔和,抱著她繼續輕哄:“況且咱家夫人如今一向嬌貴,皮嬌肉嫩,這般奔波怎麼就不是受累了,咱家自然是心疼的,待會兒咱家親自伺候夫人沐浴,給夫人按按腰身,鬆散鬆散筋骨,補償夫人可好?”
這話說的阿梅心都飄了,她喜滋滋的重重點頭,身子軟綿綿的依靠在安生胸前,聲音軟軟的,帶著高興與期待:“嗯,那阿梅也要給夫君搓搓背,好生伺候夫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