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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安生終於將阿梅手腕處與嘴中的禁錮解開。
阿梅已然渾身癱軟顫慄著。
只見她此時半闔著眼簾,意識游離,即使能說話,那溼潤的唇瓣顫抖著微微張合,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在一次次的被迫沉淪慾望漩渦中,連那眼角都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透著溼紅的意味,宛如熟透的桃子,周身泛著倦怠、無力又饜足的意味。
落在安生的眼中,格外可憐,又惹人憐愛。
安生見阿梅這般孱弱可憐, 將她摟進懷裡, 大手溫柔地拍著背,安撫著懷中在餘韻中顫慄的身體,整個人溫柔又細膩,帶著格外的小心翼翼,他輕輕吻上她溼潤的眼角,柔聲哄著:“乖,結束了,不來了,咱家知道夫人受快不住了。”
阿梅抽噎著嚶嚀一聲,她縮在安生的懷裡,待身上終於有了絲絲力氣,她微微扭動著身子,似乎這樣朝著安生的胸口更近一點,原本僵硬顫慄的身體在男人耐心的安撫下逐漸軟綿,好一會兒,才發出悶悶的聲音:“嗯,好累。”
“也好舒服。”
在安生眼中,阿梅向來對自己真誠的可愛,就如現在這般。
“是麼?”安生勾唇一笑,將懷裡的身軀摟的更緊,眸中閃過奇異的光彩,他輕聲問道:“夫人喜歡咱家這樣對你?”
這話落在阿梅耳中,她抿著小嘴兒,似乎考慮了片刻,然後抬臉嗔瞪了安生一眼,小嘴一嘟,看上去有一點委屈,更多的卻是疑惑,她斷斷續續開口:“可,可是,我又沒有不願意夫君,夫君幹嘛要將阿梅綁起來,還,還堵住阿梅的嘴巴。”
原本不是真的委屈,可說出來後,阿梅眨眨眼,又眨眨眼,越想越覺得委屈了起來,她一邊委屈,一邊控訴:“夫君是故意欺負阿梅麼。”
她雖然也是舒服的,可是,想起夫君對自己那般比往日失控狂亂的模樣,自己又那般被動,阿梅又覺得心裡隱隱有點不舒服彆扭起來,至於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她一時也說不出來。
這話說的安生心裡一個哆嗦,他連忙否認,並哄道:“哎呦,乖乖,咱家保證,真沒有故意欺負夫人。”
“雖然咱家剛剛那般禁錮著夫人,可是咱家一直都控制著不弄疼夫人,夫人的身子的反應咱家比你自己都瞭解,若真不管不顧的欺負夫人,夫人又怎會得趣快意。”安生垂眸瞅著阿梅此時委屈的小模樣,心裡又愛又憐,他嘆了一口氣,對著那小嘴兒便親了下去,在安撫又溫柔的啄吻後,安生緩緩開口,實話實話。
“夫人啊,你是知道的,在夫妻敦倫之中,咱家與正常男人的紓解到底是不同的,咱家骨子裡便帶著嗜血殘暴,對你更是一直有著近乎變態的慾望,無窮無盡,不知滿足,此次你我二人多日未曾親熱,咱家實在是忍不住了,夫人那般喚不出聲、無力反抗又任人施為的模樣,咱家光想想就無比興奮……”
說到這,安生對上阿梅的眸中帶了小心翼翼,他轉移話題:“阿梅乖,莫要生咱家的氣,好不好?咱家保證,這輩子都不會真的欺負你!”
安生說的這般透徹,阿梅聽在耳中,絲絲的甜意在心底透了出來,她眨眨眼,又眨眨眼,一下子連心裡最後的小別扭也消失殆盡了。
她突然對著安生抿嘴一笑,眼神忽閃,羞答答的哼了一聲:“夫君真壞,還說什麼要我無力反抗、任人施為,夫君心裡難道沒數麼,阿梅對夫君向來百依百順的,況且夫君也比誰都明白,你無論對我多麼霸道多麼過分,阿梅也總是心甘情願的,你說,這還不叫欺負我麼。”
安生張張口,還想說些什麼。
卻又被阿梅打斷,只見阿梅低下頭,一頭埋進安生的懷裡,親暱的用臉頰蹭了蹭安生胸口,軟軟的聲音又嬌又羞:“不過嘛,阿梅以前就說過,我只讓夫君欺負。”
這話聽得安生心裡滾燙,一時喉嚨發緊,那漆黑的眼眸,愈發深邃,他死死盯著阿梅,心口劇烈跳動起來。
暗啞的嗓音帶著隱忍的顫意,還帶著無法把控的熱意,安生忍不住喚道:“阿梅。”
“嗯。”阿梅乖乖的應著,然後疲憊的瞇了瞇眼,忍不住小聲嘟囔著:“夫君,我好累,也好睏啊。”
溫熱的手掌繼續輕輕拍撫著阿梅的脊背,耐心又溫柔的哄著:“乖,咱家摟著你,夫人快睡吧。”
阿梅闔上眼睛,用鼻息嗯了一聲,很快便沉沉睡去。
安生輕輕的擁著阿梅,很久,他嘆息著喃喃出聲:
”。兒貝寶的家咱,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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