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太監又怎麼了?》第二百一十四章 眼底的憂心怎麼也揮散不去(1)

作者:人間不識歲月·7小時前

“清白?”

“對呀!”阿梅眨眨眼,理所當然,毫無疑議,十分肯定。

安生他抬手撫額。

突然少有的體會到已經多年未曾感受過的無力感,以及那深深地無奈。

然後安生微微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可奈何的寵溺笑意,嘆了聲:“你啊…”

阿梅盯著安生:“夫君,我怎麼了嘛?”

安生忍笑,幽幽開口,帶著古怪的揶揄,陰陽怪氣:“姑奶奶呦,你這一句‘還咱家清白’,咱家乍聽,竟一下無所適從,不知如何是好了呢,饒是你夫君一向厚顏無恥剛愎自用,也不免心虛慚愧呀。”

阿梅:……

安生垂眸,自上而下的望進那水潤的眸中,然後就見紅潤的小唇兒上下張合。

“可,可是。”

阿梅的神情真摯又純粹,透著無比認真:“夫君說的我才不認同,不是有句話叫在其位謀其責,陛下將夫君放在這個位置,又給了夫君這般權利,不就是為了做這些事的麼,反正我不管,在阿梅眼中,無論如何,夫君都是對的。”

說著,阿梅突然伸手在安生腰際處擰了一下,晶亮的眸子又兇又亮,她嬌哼一聲:“哼,還說什麼心虛慚愧,我才不允許夫君這麼說自己呢!”

“哎呦,好好好,夫人說的都對,咱家都聽夫人的。”安生嘴角高高掛起,眼底盡是滿足與喜悅的暢意。

阿梅就這般望進安生的深眸,只覺此刻夫君眸光閃耀,猶如星空中璀璨的煙花,令她一時亂了心跳。

冷不丁的,阿梅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她抿嘴含笑,嬌嗔著睨了安生一眼,然後頭撇向一側,哼了一聲軟軟撒嬌:“夫君向來最會哄我了。”

正說著,似乎想到什麼,阿梅小臉又變得一臉嚴肅,又看向安生,隱隱有些擔憂道:“夫君,那明日你說的這些大臣會不會真的去刑部告你啊?”

安生先是安撫般拂了拂阿梅額鬢的髮絲,聲音低柔:“夫人放心,咱家沒那麼容易倒臺。”

接著他冷嗤一聲,眼神頃刻間變得無比陰毒刻薄,毫不掩飾的洩露出飽含惡意的陰鬱,似笑非笑:“至於明日會不會有人去告咱家,這還真說不準,那就看他們到底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聽夫君這般說,阿梅怎會放心,只見她眉頭擰的更緊,眼底的憂心怎麼也揮散不去,然後她伸手緊緊握住安生的大手,悶悶出聲:“夫君,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麼?總不能就等著吧?”

安生大掌反握,將那柔軟的小手攥入手心,細細摩挲,他本不欲多言,可看到小妻子擔憂自己的模樣,不免心軟,只得耐心安撫解釋道:“你呀,莫要胡思亂想,陛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他今日在朝堂上已然當眾敲打了一番,朝堂之上哪有愚笨之人,他們自然看的明白,咱家做的事明裡暗裡都是有皇帝的授意,所謂仗勢欺人自始至終也是仗的皇帝的勢,如今跟咱家作對那就是跟皇帝作對,他們可都得好生掂量掂量。”

安生說的這般明白,阿梅終於定下心來,可一聽夫君一會兒還要去內行廠辦公,卻是怎麼也不撒手。

她眨眨眼,以商量的語氣開口:“夫君,我不想與夫君分開,夫君今日去內行廠能不能帶著阿梅呀?”

安生挑眉,定定看了阿梅一會兒,唇角微彎:“夫人啊,這公務枯燥,相當無趣,咱家剛剛得知城北新開了一家首飾鋪子,要不夫人去……”

“哎呀!都這種時候了還看什麼首飾,在阿梅心中什麼也比不上夫君更重要。”阿梅嬌喝一聲打斷安生。

然後阿梅雙手掐腰,頗有撒潑的意味:“夫君難道沒看出來麼,我現在是一點也不想與夫君分開,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和夫君一起面對,從現在開始,阿梅要寸步不離的粘在夫君身邊,要是夫君不答應,那你今天就哪裡也別去了,就留在府裡陪著我吧,夫君若是敢將阿梅自己扔下,那我現在就哭給你看。”

說著,阿梅就緊緊圈住安生的胳膊,儼然一副死纏爛打的架勢。

安生:……

安生似嘆似笑:“好好好,夫人都說的這般嚴重了,咱家哪裡還敢扔下夫人,咱家答應你,去哪都帶著你,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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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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