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入了夏,天氣便炎熱起來。
阿梅原本計劃今日中午去逛逛商鋪,下午去遊船聽曲,未到中午便熱的回府了。
不出半刻鐘,夫人頭暈的訊息便傳到了內行廠安生的耳中。
那還得了!
安生當即撇下手頭的公務回了府。
阿梅原本只是頭熱的有點暈,可在府裡大夫診治確認無礙後,剛要休息會兒,就見夫君帶著幾位太醫浩浩蕩蕩風風火火的趕回了府,輪流給她請脈。
行了,阿梅這會兒頭不暈了,改成頭疼了。
終於,幾位大醫輪番診治,確認阿梅無礙後,安生終於放下心來。
待人一走,屋內只剩下夫妻二人,阿梅從床上坐起身,終於忍不住嗔瞪向安生:“哎呀,夫君,都說了沒事,我哪有這麼嬌弱,我就是在家裡養尊處優慣了,冷不丁出去走動,再加上天熱,出了點汗,稍微有點不舒服,回來一歇就沒事了,丫鬟下人們緊張害怕的不成樣子也就罷了,夫君怎麼也這般小題大做!”
話音剛落,阿梅就見安生端著一小盅湯藥過來坐在床榻上來,拿起銀勺攪著湯水輕輕吹著。
阿梅小臉一下子皺了起來,面露難色,抱怨出聲:“不是,夫君,大夫都說了不是傷暑之症了,怎麼還有湯藥!”
安生瞅著阿梅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哭笑不得,無奈哄道:“夫人放心,這就是解暑的湯品,天氣熱的時候喝點有益無害,一點都不苦,不信,咱家先喝一口嚐嚐。”
說著,安生便端起碗抿了一口,看向阿梅,哄道:“真的不苦,乖,夫人都喝了,喝完咱家給你準備的雪花酪。”
阿梅眨眨眼,眼睛一亮:“雪花酪?”
安生點頭,眉眼中盡是寵溺的笑意:“嗯,這雪花酪你不是念叨很久了麼。”
阿梅果斷將那湯水從安生手中接過來,一飲而盡,然後一臉期待的望著安生。
安生:……
很快,安生起身,將桌前準備好的雪花酪端了過來,然後用勺子親自餵給阿梅。
見那紅潤的小嘴兒一張一合吞了下去,阿梅忍不住嘆謂出聲:“嗯,就是這個味道,真好吃。”
只是吃著吃著,阿梅突然失笑,嬌滴滴的抬眼看向安生:“阿梅怎麼覺得夫君把我當小孩子哄了……”
從阿梅的角度,就見自己的夫君對著自己寵溺一笑:“不是哄小孩子,是哄媳婦兒,誰讓阿梅是咱家的小媳婦兒呢。”
這話說的……
阿梅驀然臉紅了。
很快,一碗雪花酪下肚,安生將空碗放在一邊,拿過帕子來給阿梅拭了拭嘴角,又問:
“夫人頭還暈麼,身上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阿梅搖了搖頭:“沒有不舒服,現在感覺很好。”
“夫君。”
“嗯。”
”。吧廠行回快是還君夫,久麼這了擱耽來回梅阿了為卻日今,府回空沒都午中,忙般那你日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