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
就在安生沉默不語的時候。
阿梅卻一臉興奮的舉著這一把青草開口:“夫君,你聞聞,這青草不單軟嫩,還別有清香呢,別說,還真是餵羊的好料子。”
久久的沉默後,安生終於咬牙開口:“餵羊?”
“嗯嗯,夫君這就不知道了吧,阿梅小的時候,家裡養過一隻小羊,那時候都是我領著小羊到處翻山越嶺的找草吃草,這般的草料可是最好的呢。”
說起孩童時期,阿梅眼睛忽閃,耀爍著回憶的光芒,隨著思緒的飄遠,一開話匣子就怎麼也堵不住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日子雖然清貧,卻真是無憂無慮啊,我和村裡的孩子們,一起爬山爬樹,一起放羊,一起捉蟲子蜻蜓,到了夏日,村口有一條小溪,我們就都去淌水玩,每次還比賽誰抓的小魚螃蟹多。”
“我們一群人都好玩嘛,每次都是天黑了大人們吆喝才分開,每每孃親來喚我回家,我身上都溼漉漉的,都會被孃親唸叨好一陣呢。”
說到這。
冷不丁的,安生突然出聲:“你那些小夥伴裡頭就有那個栓子哥吧?”
阿梅愣了一下,然後回憶一瞬,下意識點頭,誠實道:“對呀。”
安生冷笑一聲,細眸微瞇,似笑非笑,語氣森森:“原來夫人同那栓子哥還在小溪裡一同洗過澡。”
阿梅:……
阿梅:?
阿梅:!
反應過來的阿梅瞪大眼睛,又驚又憤:“夫君!你胡說什麼!什麼一起洗澡,那時候是一群孩子在小溪裡玩水好不好!”
“哎,不對呀,怎麼還扯到栓子哥,什麼跟什麼,我何曾說起過栓子哥,夫君你,你什麼意思!唔……”
安生狠狠將那潤嘟嘟的紅唇堵住,下一刻,阿梅便被他急促狂熱的親吻弄得喘不過氣來。
終於,這一吻結束,重新獲得呼吸的阿梅急促喘息著,此時的她又羞又氣,忍不住用手推了推安生的胸膛,喘著氣氣嘟嘟道:“夫君!再這樣亂說阿梅可就生氣了!”
安生卻蠻不講理,語出驚人:“不行,一想到夫人幼時咱家沒有參與,咱家就說不出的吃味煩悶,這樣,夫人得讓咱家補回來,這山澗深處倒有一方溪水,咱家也要同夫人一同洗澡。”
阿梅:……
空氣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終於,女子忍無可忍的嬌喝聲傳向四周。
“都說了是玩水,不是洗澡!一群孩子在玩水!”
“那咱家也要跟夫人一起玩水。”
“不要。”
“那夫人能和栓子哥玩就不能和咱家玩了?難道在夫人眼中咱家還比不過那栓子哥?”
阿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