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一直持續到了晚間的煙火表演。
安生牽著阿梅的手,隨著眾人一同移步到殿外的場地處。
空中的煙火閃耀,璀璨奪目,綻放出千變萬化的色彩。
安生從阿梅背後圈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阿梅幸福的靠在夫君懷中,抬頭望去,滿眼星辰,笑容明媚。
“哇,夫君,這煙火真好看。”
安生卻沒有仰頭看向空中,而是垂眸看向阿梅,目光落在阿梅滿是歡喜與陶醉的笑臉上,嘴角上揚,露出溫柔弧度,輕聲應道:“嗯,的確很美。”
——
再次來到安生宮裡的住處,阿梅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誥命服脫了下來,第二件事就是直奔床榻,撲了上去。
阿梅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深撥出一口氣:“好累啊,終於能躺一躺了。”
這時安生端著一個水盆走到床邊,瞅著阿梅此時粗獷不羈的姿態,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怪不得非纏著咱家要在宮裡過夜,原來夫人是一步也不想走了。”
阿梅忍不住嬌滴滴抱怨出聲:“誰不說呢,這壽宴一待就是一天,明明什麼都沒幹,可就累的要命。”
趁著說話的空,安生已經彎腰將阿梅的鞋襪脫了,然後取了塊巾帕溼了水,擰乾,坐在床邊,細細的為阿梅擦拭臉頰,然後又握著阿梅的小手,一根一根的擦洗著她的手指:“知道你累,宮裡不比家裡,簡單清理一下再睡。”
阿梅嗯了一聲,睜著明晃晃的眼睛盯著體貼無比的夫君,心中盪漾起異樣的甜,整個人更是欣喜的要命,她眨眨眼,體會著夫君對自己這般無微不至的愛護,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然後她就要撐著胳膊要坐起身來。
剛要動作,卻被安生的大手輕輕按了回頭:“夫人不是累了麼,起來做什麼?”
阿梅抿了抿唇兒,對著安生有些愧疚道:“夫君如今位高權重,又是那般厲害的官老爺,更是咱們安府的一家之主,理應是我伺候夫君的,可每次都是夫君受累照顧我,哎呀,阿梅當初嫁給夫君時都說了要好生伺候夫君的,不行,夫君太縱著阿梅了,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這樣,換我來伺候夫君更衣洗漱。”
阿梅說的認真,落在安生耳中,只見他眼眸微瞇,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笑,忍不住伸手勾了勾阿梅的鼻尖,語氣更是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行了,跟咱家還講這些?咱家打小奴才出身,早些年雖伺候這伺候那的伺候了不少人,可唯獨對夫人啊,是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的。”
這話說的,阿梅心裡瞬間樂的猶如剛剛看的煙火般絢爛。
“那,可是,若這般下去,夫君會把阿梅寵壞的,我都快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阿梅嘴上是這麼說著,可安生瞅著阿梅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的竊喜高興的小表情,笑的愈發溫柔寵溺,他理所當然道:“寵壞了又如何,咱家的夫人咱家樂得寵著,有咱家在,你只管驕橫跋扈便好,夫人無論變成什麼樣,咱家都喜歡。”
阿梅覺得自己真的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
待安生簡單洗漱脫衣上床,阿梅便一頭拱進他的懷中,用滑嫩的小臉蹭著安生的胸口,雙臂牢牢的圈住他的腰身:“夫君,阿梅真的好喜歡夫君,阿梅最愛夫君了。”
安生嬌軟在懷,唇角上揚,一雙大掌順著阿梅的脊背來回輕撫:“嗯,乖,不是累了麼,快睡吧。”
“嗯。”阿梅甜甜應著,剛閉上眼,又軟軟出聲:“對了,那夫君明日還要上早朝麼?”
“不用,陛下恩賜百官明日休沐一日,咱們正好多休息會兒,咱家好些日子沒睡個囫圇覺了。”
阿梅心疼的點點頭:“嗯,夫君最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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