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回房的時候,阿梅正半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翻看那鋪了一床的珠寶首飾。
她一聽到動靜,當即嗔瞪向安生,嬌滴滴的嘟囔埋怨起來:
“夫君,你怎麼才回家啊,我都快無聊死了。”
安生瞅著床上阿梅凌亂的傑作,嘴角上揚,笑意中帶著一縷微不可見的無奈,他走過去手腳麻利的收拾著這些首飾,一邊哄道:“都是咱家的錯,這幾日冷落夫人了,不過好在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從明日開始,咱家就在家裡好生陪陪夫人。”
阿梅一下子坐起身來,明晃晃的眸子一眨一眨,一臉的好奇:“夫君,你說處理完了,是找到幕後主使了麼?”
“嗯。”安生點點頭,同時他也將首飾歸攏好,臨時放在床內側,而後坐在床邊,長臂一攬將阿梅整個人摟進懷中。
阿梅無比親暱的依靠在夫君懷中,她蹭了蹭安生的胸膛,趕忙小聲問道:“是誰啊,到底是誰啊?”
安生便將關於刺殺一事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她。
當初關於雲昭儀那事阿梅是知道的,想起當時聽到她被殺的時候自己還唏噓過,阿梅一時心裡五味雜陳,不禁感慨道:“不成想這瑜王竟是為了給雲昭儀還有那孩子報仇,那時這事是夫君做的不假,可追根究底不就是為了陛下和皇家的臉面麼,明眼人誰看不明白夫君這是得了陛下的授意,虧他還是皇子呢,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事後就想不明白?”
阿梅這般說著,一想到自己與夫君被這瑜王害的差點天人永隔,便止不住的後怕,一時間越想越氣,氣嘟嘟道:“哼,讓我看啊,這瑜王就是個沒本事的,有本事跟他爹使去啊。”
安生眸微動,嘴角的笑意越深,他十分配合的點頭,迎合道:“沒錯,夫人說得對,自己的女人孩子都護不住,可不就是個沒本事的。”
阿梅突然從懷裡抬起小臉,溼潤明亮的眸子看向安生,帶著擔憂與認真:“夫君,那瑜王可是皇子,又是陛下與皇后娘娘的幼子,就算他是幕後主使,有陛下和皇后護著,咱們能……”
安生垂眸,手臂不自覺的收緊,似乎要懷裡的柔軟揉進自己的身體,此時他眼神溫柔,那帶著潺潺流水般情意的笑意與照入屋內的陽光好似同一個溫度,讓人舒服的不得了。
“夫人放心,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咱家如今身為朝廷重臣,你又是身負品階的誥命夫人,這陛下,無論如何也會給咱家一個交代的。”
安生這般說著,眸中的寵溺愈發溫柔,帶著無盡的呵護與愛意,很好,許多事,他自然不會都告訴阿梅,他的妻子,簡單快樂就好。
聽了夫君的話,阿梅終於放下心來,她撥出一口氣,又開始窩在安生懷裡撒嬌:“那我是不是也不用裝病了啊,這些日子夫君大部分時間不在家裡,我整日待在府裡都快悶死了,雖說這宮裡賜下了這麼多的賞賜,可我都看夠了,夫君,我什麼時候能出府啊,我想夫君陪著我去遊船,還想去聽戲,夫君,夫君~。”
安生心早就酥軟的徹底,對於阿梅的要求他向來無法抗拒,他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哄道:“好好好,去去去,夫人想去哪咱家都陪著你。”
“不過嘛,走之前咱家還有事沒做。”
阿梅眨眼,抬頭望向安生,嘴巴微張,疑惑道:“什麼事啊?”
安生勾唇,眸光幽深的望向阿梅,突然將阿梅撲按在身下,對著那潤嘟嘟的小嘴兒便親了下去。
安生吻的急切,他便親邊道:“咱家這些天忙的都沒與夫人好生親熱親熱,夫人難道就不想?”
怎麼會不想!阿梅小臉刷的下紅透了,她忍不住回吻著安生,趁著喘息的功夫從喉嚨擠出兩個字:
“想的。”
果然,她剛說完,安生眸底的暗色愈發濃郁,動作也越發狂亂起來。
阿梅眉頭一跳:“等等,哎,夫君,別撕我衣裳……”
……
“唔,別,別壓著那些首飾……”
“都這種時候了,夫人竟還能分心,是咱家的錯,是咱家還不夠努力啊。”
”……啊……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