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圍幾個原本等著看布萊爾笑話的評委和珠寶商,此刻也訕訕地別過臉。
有人知道來布萊爾這裡是碰一鼻子灰,也有人硬著頭皮重新擠過去,忍著火氣道歉:“布萊爾先生,先前是我們眼拙……”
話說到這,他們又舔著笑臉笑問:“布萊爾先生,我們是誠心購買,不知道布萊爾先生可否割愛?”
“就是啊布萊爾先生,我們也是給您分擔壓力,不然您可帶不走這塊傳說中的料子。何況,您對那位顧小姐感情不一般吧?”
布萊爾聞言,終於捨得將視線抬過去:“怎麼,你們要對她下手?”
他像聽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上下打量了那東南亞珠寶商一眼 ,笑道:
“我倒是挺期待的,你們有本事去挑釁她一下也挺好的。
反正她身邊那個軍人愛人我早就看不慣了,你們要真能殺了他,也算是為我創造條件了。”
話說到這,他聲音忽然轉冷:“就怕你們還沒動手,就先被那男人撕碎了餵狗。”
那珠寶商順著布萊爾的話朝香江賽區方向看去,果然一下就看到守在顧姝身邊不遠處的秦時軍。
那幾個珠寶商一下就想到先前賽場差點暴亂,就是這個男人第一個對著天空開槍的。
這男人,就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們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意和煞氣。
這樣的男人,真對上,他們可不一定真能保下命。
先前他們的確是動過綁架顧姝,然後逼她一輩子給他們挑料子的想法。
如今被布萊爾這一威脅,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隨即乾笑一聲:
“布萊爾先生說笑了,我們可沒有這個意思,顧小姐是這種頂級賭石天才,我們捧著都來不及,怎麼會去傷害她?”
“哦,是嗎?一群孬種,這點膽量都沒有,我還說你們真有這點膽量,還派點人給你們呢。”
幾人被說得嘴角一頓抽動,他們也不知道布萊爾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是幾人都是人精,全都看出來布萊爾是一點都不想賣那塊玻璃種的金絲活絲帝王綠了。
幾人被布萊爾懟得臉色跟調色盤似的,此時面色好一陣變化,最終幾人也怕真惹上顧姝和她那個愛人秦先生,索性幾個珠寶商都早早離開了。
只是離開前,幾人還在心底詛咒布萊爾:
詛咒他,等後天的國際標王賽全切開時,顧小姐那塊金絲活絲帝王綠就是個靠皮綠,讓那塊傳說中的料子徹底切垮,等著看布萊爾切垮,首接從雲端摔下來的那一刻。
然而,他們雖然是這麼安慰自己。
可是,那塊傳說中的料子,就算是靠皮綠,就算只有薄薄一層金絲活絲帝王綠……就那一點,至少也價值一兩億美金了。
這畢竟是傳說中的料子啊。
此時這些評委也好,珠寶商也好,心底全都有同一個疑問:
這個香江賽區的年輕女孩顧姝,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對方怎麼會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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