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斯特林敲著桌面的手指，停了。
“你有幾分把握，”
他抬起眼，帽簷下的目光落在亨利·沃森臉上，聲音帶著幾分遲疑：”顧小姐真能贏？”
亨利·沃森沒有立刻答。
這位執掌星辰皇宮多年的總經理，此時背挺得筆首，絲毫看不出來他臉上的情緒。
可撐在桌沿的那隻手，手指不知不覺握緊，就連他鬢角都隱隱有汗珠滾落。
顯然對這個答案，連亨利·沃森也沒有答案。
他猶豫了一下，這才抬眸看向維克托·斯特林開口，只是說話的語速都比平時慢了一半。”
“先生，我不是很有把握。”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不過，顧小姐水平在我之上。”
亨利·沃森聲音落下，整個休息包間重新陷入安靜中。
維克托·斯特林敲桌面的手指一頓，隨即抬眸看向亨利·沃森：
“你上場，一點把握都沒有嗎？”
“我，”
亨利·沃森遲疑了一下才道：“先生，我的確沒有把握勝過下一個對手。而尤蘇波夫家族那邊……”
說到這裡，他聲音難得多了一絲猶豫：
“甚至他們最強的阿列克謝·尤蘇波夫還沒有上場，這人的水平，誰也不知道。”
“這麼看的話……我們必輸無疑了！”
‘必輸無疑’幾個字響起，屋裡氣壓就更低了。
亨利·沃森沒有再多說話。
維克托·斯特林重新拿起一根雪茄點了點，不過卻是沒吸。
他往椅背裡靠了半寸，甚至帽簷壓得更低了些，首接遮住了他大半邊臉。
好半晌，他才將雪茄掐滅，重新看了看屋裡的情況，一時間沒出聲。
他沒出聲，房間裡就沒人敢出聲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三聲敲門聲：
”先生，顧小姐到了。“
維克托·斯特林沉默了一下，這才道了一聲：”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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