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間同學入魔了:是杏里啊》第140章 越獄(1)

作者:余悅多多·13小時前

看著奇里歐接過六指眾遞來的黑色長袍。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死寂的囚牢裡格外清晰,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我只是普通的壞。】那些監獄裡的惡魔,再兇再狠,至少還遵循著弱肉強食的法則,他們的惡是外放的,是能被感知的。

而奇里歐不是。

他的惡藏在溫和的笑容裡,藏在平靜的語氣裡,藏在那雙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眼睛裡。他不追求暴力本身,只把它當工具;他不在乎仇恨,只享受操縱一切的快感。他像個精密的鐘表匠,把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當成齒輪,輕輕撥動,就讓整個世界朝著崩壞的方向轉動。

【這個文弱的惡魔才是……】 1182 看著奇里歐轉身時,長袍下襬劃出的弧度,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真正的惡。】

那種深入骨髓的、對秩序與生命的絕對漠視,那種將一切玩弄於股掌的冷酷,是他和這監獄裡所有張牙舞爪的 “壞種”,都望塵莫及的恐怖。

“真可憐,就算放他們出來也沒什麼吧。” 阿特利瞥了一眼囚牢裡蜷縮的囚徒,語氣裡帶著看熱鬧的隨意,“還能給上面添點亂,增加點混亂。”

“不行。” 奇里歐蹲下身,俯視著鐵欄後的囚魔們,那些曾經被他描繪的 “自由” 衝昏頭腦,賣力協助他越獄的傢伙,此刻都像洩了氣的皮球,眼裡只剩下麻木和恐懼。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什麼親暱的悄悄話,“他們聽到我的計劃,就輕易相信我,拼盡全力協助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灰敗的臉,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心完成的作品。

“結果呢?” 奇里歐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沒抵達眼底,“眼睜睜看著希望破滅,親手打碎自己的幻想,最後落得這個慘狀 ——”

話音未落,他猛地湊近鐵欄,臉幾乎貼在冰冷的欄杆上,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狂熱的興奮,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愉悅:“這樣看著他們在絕望裡掙扎,看著他們想起自己有多愚蠢,不是比放出去亂咬人有趣得多嗎?”

囚魔們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瑟縮了一下,有魔發出壓抑的嗚咽,有魔死死盯著他,眼裡混合著恐懼和怨毒,卻連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 他們己經嘗過背叛的滋味,知道眼前這個惡魔有多可怕,更別提他還是六指眾那邊的惡魔。

1182 站在一旁,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竄頭頂。他見過殺魔不眨眼的暴徒,見過以折磨魔為樂的瘋子,可沒有一個像奇里歐這樣,把 “玩弄魔心” 當成最有趣的遊戲。

他不是要這些魔的命,而是要他們活著,清醒地承受希望破滅的痛苦,在無盡的悔恨和絕望裡慢慢腐爛。

這哪裡是 “惡”,這簡首是把 “殘忍” 當成了藝術品在雕琢。

奇里歐首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才那個湊近欄杆的瘋狂身影只是錯覺。他對著阿特利聳了聳肩,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輕飄飄:“留著他們,比放出去有用多了。畢竟…… 絕望可是會傳染的呀。”

阿特利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腰間的鎖鏈,金屬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沒再反駁。目光追隨著奇里歐轉身離去的背影,那雙總是帶著戲謔與輕慢的眼睛裡,第一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我還一首疑惑,為什麼這樣文弱的男惡魔能坐穩幹部的位置。】 阿特利看著那抹黑色長袍的身影,鎖鏈在指尖轉得更快了些。

“原來如此。” 阿特利低聲自語,眼神晦暗不明。【我從沒見過如此純粹的返祖惡魔。】 那種對 “惡” 的極致追求,對人心的精準拿捏,根本不是後天習得的算計,更像是刻在骨血裡的本能 —— 優雅又殘忍,純粹得令人膽寒。

“好了。” 奇里歐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身後的六指眾,黑色的長袍在昏暗的走廊裡輕輕晃動,“我們走吧,還有更有趣的事等著做呢。”

他的笑容依舊溫和,可經此一役,在場的六指眾沒人再敢輕視這個看似文弱的幹部。

而與此同時,華特樂園的主幹道上正熱鬧非凡。花車遊行正在舉行,五彩斑斕的魔法燈光照亮了天空,音樂聲、歡呼聲此起彼伏,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彷彿只是一場遙遠的夢。

“羅諾威,羅諾威,正因為發生了可怕的事情,現在才要盡情享受呀!” 羅米耶爾的父親拍著兒子的肩膀,聲音洪亮,紫色的眼眸裡滿是驕傲。他特意將花車裝飾得格外華麗,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兒子有多出色。

“請多多指教!” 羅諾威?羅斯貝特抬手撫胸,擺出標準的貴族禮,紫色的禮袍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語氣裡滿是為人父的驕傲。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