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米耶爾挑眉,帶著幾分意外和更多的“理所當然”看向鼓掌的杏裡。
“哦~不錯嘛!”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看到了吧?這就是羅諾威的魅力!光芒萬丈,引人矚目是理所當然的!”
他側身慵懶地斜倚在講臺桌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牢牢鎖定了入間,帶著不容逃避的興致。
“那麼!光明君!輪到你了!告訴羅諾威——你內心真正想站在那個舞臺上,去幹些什麼?!”
“唉!?我、我嗎!?”突然被點名的入間驚得差點跳起來,慌亂地環顧西周,發現所有目光都帶著好奇和期待聚焦在自己身上,壓力瞬間爆表,耳朵尖都紅了。
“大膽的說出來!羅諾威在此傾聽!”羅米耶爾的聲音充滿煽動性,彷彿己經預見了某種驚人的答案。
入間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臟。
他看向周圍——艾利斯充滿信任的目光,利特強打精神的鬼臉,杏裡平靜的注視……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他鼓足了全身的勇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我……只要能和大家一起站在舞臺上……就很好了……”
他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害羞但堅定地補充:
“我們十西個人……好不容易才能聚在一起……就想……做一件我們所有人……都能一起完成的事情……不需要很複雜,只要是我們一起……就好……”
他的聲音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短暫的沉默後。
“喔~~~~~” 賈茲帶頭髮出意味深長的、帶著調侃卻又溫暖的起鬨聲。
“哦~~~~” 利特也反應過來,壞笑著拉長了調子。
之前關於音樂祭節目的討論彷彿陷入泥沼。入間那句笨拙卻真摯的“想要和所有人一起閃耀”的宣言。
像一道微光碟機散了部分焦慮,引得眾人臉上浮現出“果然如此”、“真像入間大人”的溫暖揶揄笑容,緊繃的氣氛鬆弛下來。
“為什麼是敬語啊?”不知誰小小聲吐槽了一句。
“因為我己經和入間大人齊肩了呢!”艾利斯立刻挺起胸膛,得意洋洋,手臂還比劃著高度。
“嗯!”入間用力點頭,笑容燦爛。
“我也是!碰柚!小鳥醬,要一起一起……”克拉拉像顆彩色炮彈一樣撲向杏裡。
杏裡熟練地接住她,無奈又寵溺地應道:“知道啦。”
看著這和諧得近乎閃光的氛圍,羅米耶爾優雅地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提議:“說起來,在音樂祭上追求整齊劃一的效果,對我們惡魔而言,倒確實很稀奇呢。”
“整齊劃一?”賈茲瞳孔閃過精明的光,“哪方面呢?服裝之類嗎?統一服飾確實能提升視覺衝擊力。”
“服裝統一是基礎……但少了點……衝擊性?”他拖長的尾音裡充滿了對常規方案的不滿足,“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在一起’,更是能震撼全場的‘在一起’。”
“衝擊性?!再加上痛苦體操怎麼樣?!肌肉撕裂般的張力?餘覺得可以做到。絕對夠震撼吧?觀眾肯定會安靜下來……然後尖叫的。”
他語氣篤定,帶著一種對自己身體能力的天經地義般的認知,完全沒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他認為可行的“解決方案”。
“你可饒了我吧,薩伯諾克君!”賈茲幾乎是立刻用手捂住了眼睛,彷彿不忍目睹那違背常理的肢體動作,聲音裡充滿了替廣大群眾發聲的強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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