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祭閉幕後,一年級生在祭典的善後工作,與半天的課程後慢慢回到了平時的課程……平常的……
然而,這份表面的“平常”,在某個三人組成的詭異隊伍面前,被撕開了一道極其醒目的裂痕。
杏裡走在前面,頸間的白色護具成了她此刻最顯眼的標識。
她的步伐還算平穩,但眉頭微蹙,顯然對身後亦步亦趨的“尾巴”感到困擾。
(問題兒童班的教室)
“異常。”安洛瑟看著他們三人組
“好熱啊!阿茲阿茲!?好熱!!” 試圖靠近的利特被那無形的高溫結界逼退,誇張地用手扇著風
艾利斯聞聲轉過頭,瞳孔銳利如鷹,掃視著利特和他周圍,但回答卻牛頭不對馬嘴,帶著一種高度緊張下的恍惚:
“啊?……是、是啊……天氣真好呢……”
他的目光依舊警惕地環顧西周,顯然根本沒注意利特在說什麼。
“不行啊,完全無法溝通!” 利特挫敗地抓了抓頭髮,“這傢伙的頻道跟我們完全不一樣了!”
往日里形影不離的“西人組”,如今克拉拉因為根本無法靠近那灼熱的“艾利斯領域”,而變得不正常了。
利特指著她,對安洛瑟吐槽:“你看啦!克拉琳因為靠近不了而重返野生狀態了!”
艾麗莎貝塔優雅的面容上寫滿了擔憂,詢問:“這到底……發生什麼了?”
賈茲抱著手臂,看著那三人嚴絲合縫、毫無破綻的移動陣型,感嘆:“哇哦……嚴絲合縫。”
被“保護”在最核心的杏裡,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入間的每一步緊隨。
她大概能理解哥哥的心情——即使他記憶裡只剩下“摔倒”,那份對妹妹的擔憂和愧疚也足以驅使他寸步不離。
但艾利斯……他的反應過於激烈,過於……具體了?
[他沒有消除記憶嗎?]
“阿茲君,” 杏裡的聲音儘量放得平和,“你到底怎麼了?放鬆一點好嗎?不需要這樣……”
艾利斯被杏裡點名,身體猛地一僵。他看著杏裡平靜中帶著關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入間大人那同樣帶著詢問的目光。
“杏裡小姐!入間大人!……作為碰柚我只不過是……想保護你們!”
他的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火焰在他周身劇烈翻騰:“說不定某個瞬間!就會有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溫柔語氣又古怪的惡魔來襲擊!很危險!”
“描述得有夠具體呢……”賈茲嘴角抽搐著。
“是惡週期了?”利特詢問薩布洛
“不是吧?”薩布洛記得艾利斯的惡週期不是這樣的。
“是在音樂祭時打開了某些奇怪的幹勁開關嗎?”賈茲
艾利斯的爆發並未因同伴的議論而停止,他依舊緊張地維持著那灼熱的“守護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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