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住的房子留給安安媽媽，公司股權折價補償。蘇菁名下的住宅和其餘財物全部返還。」
「財物退回後，我們可以不追究重婚。往後領證還是偷情，都與我們無關。」
「第二條，你拒絕簽字。」
「那就明天法院見。離婚、贈與返還、重婚刑事自訴，三條線一起走。」
「給她的錢和東西都能沿流水回查。她躲不過去，你公司的賬也得核對。」
「哪種結果能承受，你自己選。」
我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套房，是她用自己的錢買的。」
小喬阿姨聽完，只輕輕笑了一聲。
「你確定是這樣?」
「不如賭一把，看看我能不能沿著賬戶，把這套房每一筆購房款的來路查清。」
我爸再也說不出話。
他的視線始終黏在我媽身上。
「給我幾分鐘，我們單獨說幾句話好嗎?」
我媽抬眼看向頭頂的天花板。
「不必浪費時間了。」
「你選擇背叛的那一刻，我們之間該說的話就已經說完了。」
我來到他身側，指尖輕輕搭住他的手。
「爸爸，我和他都是你的孩子。為什麼這樣對我?一起生活的十八年，你都不記得了嗎?」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得讓我看不懂。
僵持許久後，他合上眼，還是把名字簽在了協議末尾。
他並不是突然想起了對我的父愛。
證據一個接一個擺到面前，他已經拿不出任何辯解。
沒過多久，我們拿到了雲棲小區那套房子的鑰匙。
業主群裡的鄰居都向我媽道了喜。
那是給原配的喜訊。
正義並不是永遠不來，只是走到它面前時，中間總會隔著不少障礙。
那些障礙，需要人一個一個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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