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便接話:「可不是?她這些日子走路都輕了。」父親故作驚奇:「照這樣下去,
咱們家莫非真能養出一位端莊小姐?」
母親忍俊不禁:「你可得輕點誇她，免得她明日又去闖禍。」
他們哪裡知道,
我只是把那股執拗藏了起來。
我仍想掌握許硯每日去了哪裡，同誰見面。他多看別的姑娘一眼,
我心裡照舊會燒起一團火。我一直以為，自己早晚要嫁他。
我送衣料與摺扇，他都收下，也曾回我木梳和梅枝;我約他郊遊，他從不推辭。
同行的人笑問:「許兄與沈二姑娘，可是快辦喜事了?」他只抿唇不語，那沉默在我眼中就是預設。
長姐回家後，一切忽然有了解釋。
許硯破天荒約我遊湖,
問的卻全是長姐愛吃什麼、平日喜歡什麼。
我後來才發現，贈他的玉牌已被他送進當鋪,
所得銀錢買成了青玉手鐲。
那隻鐲子，恰好成了長姐收到的生辰禮。
原來不曾拒絕，只能說明他願意收下;我卻擅自把它當成了喜歡。
3.
這些年，我對許硯說過許多次喜歡。
可當我當面追問，他仍舊別開眼,
像是不知該把目光安放在何處。下一刻,
他看見了我腕間的青玉鐲，臉色驟然沉下去。「這是給沈大姑娘的東西，怎麼戴到了你手上?」
他語氣發冷:「你平日同外人爭搶也就罷了。」
他又道:「連自己姐姐的生辰禮都容不下嗎?」我原想解釋,
撞見他眼裡毫不遮掩的嫌惡,
話便堵在喉間。說起來,
我確實搶慣了。把他綁到別院,
也是打著逼他與我成事的主意。
我甚至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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