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著情書去找暗戀物件那天,一眨眼到了八年後。
我不光成了有錢人,還多了個老公。
如今我躺在醫院,護士告訴我,老公來看我了。
病房門開啟,進來的竟是高中那位出了名的冷臉學霸顧硯深。
他神情淡淡地看著我:「你姐傷了腳,我先送她來急診,沒來得及顧你這邊的車禍。」
我掃了一眼手機裡他跟繼姐貼著臉的合照,善解人意地點頭:「懂了,姐夫忙壞了吧。」
他腳步一停,像沒聽清似的,問我剛才叫他什麼。
我更奇怪了,不喊姐夫,難道還喊老公?
1.
顧硯深沒出聲,病房裡的氣氛頓時古怪起來。
我伸手去夠枕頭下面的手機。
那道冷冰冰的視線卻一直落在我臉上。
片刻後,他走到床邊,從枕下抽出手機,垂眼看了看才遞回來。
我接過來道了謝,沒再用姐夫這個稱呼招他嫌。
我和繼姐江若棠勢不兩立。我們積怨太深,用不共戴天形容也不誇張。
如果顧硯深真是她男人,我確實不該跟他多說話。
可他剛進門時,我第一反應並不是厭惡,而是不信。
我怎麼可能嫁給顧硯深?
高中三年,我們連同班同學都算不上,只在教學?裡碰過幾次。
我不但跟他不熟,還很看不慣他那副拒人千里的樣子。
高二運動會那天,我親眼看見他彎腰撿起江若棠落下的髮圈。
他把那根紅繩攥在掌心看了許久,最後小心收進口袋,寶貝得不行。
我站在幾步外看得一清二楚。
他抬頭髮現我,臉色立刻冷下來,抿著嘴從我身邊過去,連招呼都沒打。
顧硯深模樣出挑,成績常年排在榜首,背地裡喜歡他的女生多得數不過來,可他對誰都冷淡。
原來學神也會偷偷喜歡人,只是眼光實在不怎麼樣,偏偏看中了我最討厭的繼姐。
當時我還衝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現在想起那一幕,我依舊覺得他挑人的本事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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