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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匿名牆炸了。
周茉發了一條帖子,聲淚俱下。
標題就刺眼。
“室友明知我家庭困難,還聯合別人栽贓我偷東西,我快撐不下去了。”
帖子裡,她把自己寫成了被全宿舍排擠的可憐人。
寫我“條件好就看不起人”“心機重”“帶頭孤立貧困生”。
字字句句,都往人最痛的地方戳。
評論區很快被帶起來了。
“這個室友好可怕,嫉妒心太重了吧。”
“窮人家的孩子已經夠難了,還這麼被欺負,良心呢?”
“建議直接舉報輔導員,別讓這種人繼續囂張。”
“之前不是還有人說她偷東西嗎,現在反轉了吧。”
一條接一條,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一條條刷著,手指很穩。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先讓我背上“霸凌室友”的黑鍋。
我成了眾矢之的,她卻成了被全網心疼的受害者。
方晴和陳雨彤都看到了帖子。
她們臉色難看,卻誰都沒敢替我說話。
方晴小聲問我。
“蘇念,你就任由她這麼寫你?”
我沒說話。
陳雨彤也湊過來。
“要不,你在下面解釋一下?這樣下去對你不利。”
我搖搖頭。
“還不到時候。”
方晴急了。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你就由著她把你往泥裡踩?”
。說,夾料資的”據證“個那裡機手著看我
”。完演戲把等“
”。堪難越才,候時的來下摔,高越得跳,慘越得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