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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笑得一臉得意。
“哈叔叔，我特意加的硬菜！怕您冷餐吃不慣，這三道是這家酒店的招牌！”
她一邊說，一邊把三道菜往哈總面前推。
哈總沒動，只往三道菜上看了一眼。
那眼神只停了不到兩秒，但我的脊背立刻發冷。
我見過哈總對待冒犯的方式。
不是當場發火，不是掀桌子。
他只是停下來，看。
然後安靜地，徹底地，結束這段關係。
周成在旁邊幫腔：“哈總，晚晚為了這幾道菜，忙活了一中午。”
方越也說：“這家酒店的東坡肉是招牌，您賞臉嚐嚐。”
孫亮跟著起鬨：“就是，晚晚一片心意，特意為您加的。”
田川也湊上來：“哈總，這菜看著就有食慾。”
林晚晚被誇得更起勁，又往前推了推盤子。
“哈叔叔，您看這色澤，多誘人。”
她完全不知道身邊的空氣已經變了。
哈總團隊的幾個人，沒一個動筷子，都站在原地不動。
哈總的副手往後退了半步，和旁邊的人對視了一眼。
合作方那桌，已經有人側過頭低聲說話。
市領導的隨員悄悄放下了盤子。
林晚晚以為是在誇她。
她還掏出手機，對著三道菜拍了一張。
照片濾鏡一加，東坡肉油亮亮的，很好看。
“我發個朋友圈，就說今天給哈叔叔加菜了。”
配文打好了，她轉過頭，笑著問周成：“好不好看？”
周成豎起大拇指。
方越湊過來：“晚晚你太厲害了，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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