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將另一份檔案放上桌。
“祖產信託持有的表決權，加上四家的股份，足夠依法提請罷免你。”
“相關股東已經簽字。董事會正在開會，先停你的職，後面的程式，一步都不會少。”
霍景川猛地看向管家。
“爺爺為什麼沒告訴我？”
管家眼圈紅了。
“老家主讓您看，您嫌字多。”
“您說，能籤錢的那頁拿來就行。”
有人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
霍景川一把掃落桌上的茶杯。
“就為了她捱了一巴掌？”
我走到他面前。
“對。”
他怔住。
“今天是我捱打。明天是傭人，後天是求你發工資的人。”
“你覺得誰沒靠山，誰就活該被你踩。”
“霍家交到你手上，才真要斷幾萬人的飯。”
門口傳來腳步聲。
馬家的副手帶著警察進來，手裡拿著封好的手機。
“地下室的影片保住了。緊急呼叫也有錄音，三個動手的人，一個沒走。”
林皎皎猛地攥住裙角。
我看著她。
“不是要報警嗎？”
“我替你報了。”
她下意識往霍景川身後躲。
霍景川卻盯著那隻手機，往旁邊讓了半步。
就這半步。
林皎皎的臉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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