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去公司了,臨時有急事。”
“嫂子?”
“你為什麼要叫她嫂子?”
他臉色一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們會和好。”
我拍了拍他的頭頂,好笑地說:“你個小屁孩,現在也敢做我的主了?”
這句話,好像徹底壓垮了江諾所有的偽裝。
他撲通一聲跪下,抱著我的腿就開始嚎啕大哭。
“當年叔叔阿姨車禍的醫藥費,不是我媽出的。”
“嫂子的爸爸說,只要你跟她分手,叔叔阿姨出車禍的錢他來出。”
“你跟嫂子,都被我媽騙了。”
“媽不讓我告訴你,怕你知道真相以後就不管我了。”
我一下怔住了。
10年前的那個夏夜。
我正在海邊捕魚。
每張漁網都沉甸甸的。
我特別高興,恨不得馬上回家告訴養父母這個好訊息。
忽然有人跑來告訴我,他們出了車禍。
我跑啊跑,跑掉了鞋。
終於趕到醫院,卻得知兩人在ICU搶救。
等著73萬的醫藥費救命。
天文數字啊,我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時,車禍的另一個受害者,我親媽。
主動放棄治療機會,提出把名下所有存款拿出來救我養父母。
條件是,代替她,好好將江諾養大。
我答應了。
撕掉大學錄取通知書後,我約了蘇晚棠去中學門口。
只是話還沒捨得說出口,就被蘇晚棠搶先一步,以我“渾身魚腥味臭的要死”提出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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