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完魚,把所有魚全賣完了。
才騎上那輛掉漆的老電動車,載著江諾去往他們約定的咖啡店。
熱風灌進領口,我聞到身上的魚腥味。
突然想起十八歲那年。
梧桐樹影裡。
少女站在巷口。
光線從她身後打過來,明明滅滅好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人。
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窖。
她背對著我,跟同學吐槽。
“我也受不了他身上的魚腥味,臭死了”。
“不過以後就不用裝了,我馬上就能跟我媽回去過好日子了。”
那天的陽光跟今天的一樣。
到了店門口,我看到玻璃門上映出來的自己。
頭髮毛躁,皮膚黝黑,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
低頭推門。
又看到手背上好幾道陳年的舊疤和粗厚的指節。
一如既往,是她討厭的模樣。
我讓江諾留在門外,說我要先進去測測她的人品。
對方來得還挺早。
抱著一大捧玫瑰,遮住臉。
我還以為是蘇晚棠。
一想到她那麼大年紀,居然敢勾搭我弟弟,我手裡的殺魚刀就癢癢。
哐一下。
玫瑰花束裂成兩半。
我終於看到花後面的男人。
一雙綠豆眼,瑟瑟發抖地看著我。
“你,你誰啊,你想幹什麼?”
完了,認錯人了。
。下了拍輕輕人被膀肩,歉道要正我
。尺咫在近蛋臉亮漂的棠晚蘇,頭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