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上了大學,萬一以後考公,我再留了案底可不好。
第二天,我去菜市場。
幾個一直受彪哥欺負許久的人,正湊在一起嘀咕。
彪哥昨晚叫人狠狠揍了一頓,還被扒光了衣服扔到海邊。
今天出海打魚的人都看到了。
可給老臉都丟盡了。
隔壁肉攤的趙哥偷偷問我:“是不是昨天幫你的大伯乾的?”
我狠狠給了他一肘子。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雖然認識賀伯父不久,但是看得出來,他是有分寸的人。
這個行事作風,倒更像是那位。
小時候,我因為瘦小寡言,老是被同學欺負。
她就會放學以後,要麼跟在人家身後給人家狠揍一頓,要麼在人家必經路上放釘子扎車胎,要麼放小蛇嚇人......
但是怎麼可能呢?
前不久她才剛撞到我的刀刃上,流了那麼多血,現在應該還臥病在床修養,才對。
7.
這天,賀伯父頭一次沒去光顧我的魚攤。
晚上更沒做魚送我們吃。
我和江諾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找了房東。
開門的瞬間,我看見賀伯父直直倒在客廳地上,一動不動。
我手腳冰涼,立刻撥打 120,火急火燎將人送到醫院。
是腦梗。
我開啟他的手機,想找他的親戚來幫忙照顧。
一開啟螢幕,卻再次看到那張照片。
砰砰跳的心臟一下安靜下來。
我開啟通訊錄,果然找到了備註“寶貝女兒晚棠”的人。
原來,蘇晚棠是賀伯父的女兒。
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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