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水壺要澆滅營火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營地裡這六個人的命?”
“在這海拔四千二的地方,沒有火,我們今晚要麼凍死要麼被野獸吃掉。”
喬音音靠在陸崢懷裡,哭個不停。
“不會的,大自然有靈性。”
“只要釋放善意,那些狼絕對不會傷害我們。”
“唐寧你就是自私,滿腦子殺戮防備,才覺得全世界都要害你。”
周圍的隊友開始竊竊私語。
“唐寧也太過分了吧,動不動就踢人。”
“就是,音音就是心軟,好好說不就行了幹嘛動手。”
“人家陸少是這次行程的贊助人,唐寧真是不識好歹。”
聽著這些話,我心裡毫無波瀾。
上一世他們也是這樣指責我。
結果狼群衝進營地時,跑的快的就是這群人。
我把火把插回營火堆裡,讓火燒的更旺些。
“既然覺得釋放善意就能活命,那現在站出去給狼群唱首感恩的心。”
陸崢咬牙切齒指著我。
“毒婦,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他放下喬音音,挽起袖子朝我衝過來。
就在這時,遠處的灌木叢裡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是一聲低沉的狼嚎。
聲音極近,就在幾十米開外。
陸崢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煞白。
嚮導周強反應最快,一把抽出腰間的開山刀大吼出聲。
“都退回火圈裡!快!”
原本替喬音音說話的隊友們尖叫著連滾帶爬縮回帳篷旁邊。
喬音音坐在雪地裡,看著前方的黑暗。
三雙綠幽幽的眼睛在手電筒的光暈邊緣亮起。
那是三頭成年雪狼,正呲著牙死死盯著地上的喬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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