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拿出記錄本走向我。
“唐女士,現在有多名證人指控你涉嫌故意傷害。”
“請配合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
陸崢冷笑連連。
“唐寧,這次死定了。”
“我已經聯絡了律師團隊,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喬音音抹著眼淚。
“唐寧,只要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承認罪行。”
“看在隊友一場的份上,我或許考慮出具諒解書。”
“我這人太心軟見不得別人受苦。”
她提出羞辱。
我看著這群人覺得荒謬。
在權勢和金錢面前真相一文不值。
只要聯合顛倒黑白,我就成了罪人。
“磕頭認錯?”
我站直身體。
“喬音音,是不是覺得只要串供花錢作偽證,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陸崢打斷我。
“證據確鑿還在狡辯什麼?”
“警察同志趕緊帶走她,不想再看到這個毒婦!”
兩名警察站在我身邊。
“唐女士請吧。”
我沒有動,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警察同志,走之前想給你們看點東西。”
我點開手機調出影片檔案轉向他們。
“巧了,我有個習慣出門在外帶運動相機防身。”
“昨天上山前把它掛在揹包肩帶上,一直處於錄影狀態。”
病房裡的空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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