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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年裡,每次我身體不適,他說我矯情。
每次我想和他說說話,他說公務繁忙。
寧兒出生那日,他不在床前,說是出城辦差。
回來時,衣領上帶著一縷脂粉香,是蘇婉柔慣用的那種。
我當時以為是錯覺。
嫁進來頭一個年關,我親手備了禮去婆母院子裡請安,婆母抬眼掃了我一眼,扭頭對旁邊的丫鬟說。
“商賈家送來的東西就是俗氣。”
我跪在那裡,夫君站在旁邊,一個字也沒有說。
想起寧兒剛會叫人那年,我去叫他。
他奶聲奶氣地問:婉柔姨姨在哪裡?
我說:婉柔姨姨不在,只有孃親。
他把頭扭開了,不要我抱。
我那時以為孩子年小,不懂事,慢慢就會好了。
如今才知道,不是不懂事。
是有人在他耳邊,一遍一遍地教他,如何不要我這個孃親。
第二日清晨,婆母便帶著蘇婉柔來了。
她們進門連通報都沒有,在我院子的廳中落了座。
婆母端著茶盞,蘇婉柔坐在她身側,低眉順眼,一副受了委屈卻強忍著的模樣。
“玥兒,昨兒的事我都聽說了。”
婆母的聲音不急不緩。
“你這孩子,怎麼能疑神疑鬼的?”
“珩辰和寧兒在養傷,你不好好照顧,反倒跑去偷聽,這像話嗎?”
我坐在對面,沒有立刻開口。
“你啊,就是心思太重了。”
“婉柔是來幫你分擔的,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這樣冷著臉,叫珩辰怎麼想?”
蘇婉柔在旁邊輕聲開口。
“老夫人別責怪夫人了,夫人也是擔心侯爺和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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