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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洲猛地抬頭,身體驟然一僵。
他鬆開江洛洛,彎腰將我打橫抱起,語氣焦急:
“愣著幹什麼,快打120!”
救護車到後,我被醫護人員小心翼翼抬上擔架。
一路上,傅宴洲都緊緊攥著我的手。
彷彿回到了從前他最在意我的時候。
醫生做完檢查,沉痛地說:
“先兆流產,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我的手搭在小腹上,眼神空空地望著天花板。
剛得知這個孩子的訊息,就是死訊。
我在病房裡躺了兩天。
第三天,傅宴洲帶著江洛洛來了。
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見到我就低頭認錯:
“嫂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懷孕了,影片也已經刪掉了。”
傅宴洲放緩了聲音:
“洛洛知道你流產後自責的一直哭,甚至去寶華寺為你祈福,雲凝,她不是故意的。”
胸腔一陣陣發緊,我攥緊被子: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讓我的孩子回來嗎?”
“傅宴洲,那也是你的孩子。”
他皺著眉頭: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洛洛也知道錯了,你還要揪著不放嗎?”
“她是什麼人我最清楚,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要不是你先去搶相機,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而且,雲凝,你是成年人,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出了事就怪別人嗎。”
我錯愕地看著他,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腦海中還回響著醫生說的話。
“哮喘導致情緒高度緊張,胎氣不穩,,你身體底子差,以後恐怕再難有孕。”
江洛洛擦了把不存在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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