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手滑了,現在誰都得不到。”
啪!
耳光打在她臉上,震得我手麻。
“你瘋了!”
傅宴洲猛地將我拽開。
後腰撞在門把手上,疼的我眼前陣陣發黑。
他護在江洛洛身邊,
“為了一條破項鍊,你要跟所有人鬧掰?”
有人跟著罵:
“瘋婆子。”
“至於嗎,為了一根項鍊打人,活不起了吧。”
鄙夷的目光像針扎一樣刺在我身上。
我忽然笑了。
“傅宴洲,既然我們連相識都是一場賭注,那我退出。”
我轉身下樓時,隱約聽到江洛洛的聲音。
“打個賭,這次她會鬧多久。”
“一小時。”
“三小時。”
傅宴洲的聲音懶懶的:
“我賭明天早上八點。”
他不知道,八點,是我徹底離開這座城市的時間。
我在樓下的草叢裡找了三個小時,直到滿手是血,也沒能找到那枚平安扣。
天色矇矇亮時,我疲憊地回家。
拉著行李箱打車去了機場。
早上七點五十五分,我正準備登機,傅宴洲發來訊息。
【我給你買了一條鑽石項鍊,下樓。】
【凝凝不理我?那我親自上樓。】
七點五十七分,我找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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