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看戲的目光投來。
傅宴洲低頭看了一眼江洛洛,眉頭緊皺。
“別鬧了,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她都要跟你分手了,這會說不定在哪個男人懷裡,你還要為她守身如玉?”
江洛洛問。
聞言,傅宴洲臉色沉下去。
“誰準你這麼說她?”
隨即,他自罰了三杯。
包廂詭異得安靜下來。
江洛洛沒意料到傅宴洲會這麼不給她面子,低頭咬著唇不說話。
有人打圓場道:
“宴洲這是喝醉了。”
“既然提起嫂子,那我們打賭看嫂子這次能氣幾天。”
“宴洲,你賭幾天?”
酒杯被猛地拍在桌面上。
傅宴洲冷冷地說:
“她不喜歡別人拿她打賭。”
是啊,我從來都不喜歡。
以前我不是沒有提過,
可他呢,他說了什麼。
他說:
“雲凝,大家拿你開玩笑,說明把你當成了一份子,別那麼小氣。”
念及此,傅宴洲忽然覺得胸腔有些發悶。
在眾人意外的目光中,他站起身去走廊透氣。
窗外微風吹得他頭腦清醒了一些。
他忽然在想,雲凝現在在做什麼。
要是知道他在這裡喝酒,會不會不高興。
鬼使神差地,他點開手機,打開了雲凝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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