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洲,你這是做什麼,為你的小嬌妻出氣?”
“她有什麼好,只會裝可憐賣慘的賤人而已,至於你為了她跟我們決裂嗎!”
回應她的,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傅宴洲冷笑:
“你也配教我做事?”
他轉身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江洛洛捂著臉,眼眶通紅。
她沒想到傅宴洲竟然會打她。
還是為了雲凝那個賤人。
她正想追上去質問。
卻被一群人堵在包廂門口。
傅宴洲大步流星地朝電梯走去,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她,淡淡地說:
“不必手下留情,出了事我負責。”
電梯門開啟,關上,隔絕了包廂拳拳到肉的聲音和江洛洛地哀嚎。
不會有人知道貴賓室裡發生了什麼。
他去了雲凝公司,得知對方早已辭職前往海外分部時。
他的心臟地得抽痛了一下。
忽然想起雲凝那個沒收拾完的行李箱。
原來,她是從那個時候死心的。
不,或許更早。
或許是婚禮彩排,或許是她失去孩子的那天。
又或許,是雲凝來找平安扣那天。
一樁樁,一件件,像走馬燈一樣在傅宴洲腦海中回放。
從前他都像個看客一樣,靜靜看著一切。
可這次,他滿腦子都是雲凝帶著哭腔的質問,通紅的雙眼。
心口泛起一陣強烈的窒息感。
他沒有絲毫猶豫,跑到酒店樓下,去找那枚平安扣。
日落西山時,他終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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