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卻被江延澈強行抬起了下巴。
“別看。”他命令道。
這一刻，江延澈睜開了眼。
南錦的呼吸徹底凝固了。
那不是人類的眼睛。
原本漆黑的瞳孔已經拉長成了細長的豎瞳，散發著幽幽的冷光，像極了被江延澈吸收的那條黑蠱蛇。不，比那更恐怖。那雙眼裡沒有一絲人性的溫度，只有純粹的、原始的慾望和殺戮欲。
“你……”南錦想說話，卻被他堵住了唇。
水面下的纏繞感越來越重。
南錦終於意識到，那纏住她雙腿的是什麼——那是兩條破水而出的、佈滿黑色鱗片的“尾巴”。
那是江延澈體內變異能量具象化的產物，又或者是他異能進階後產生的某種畸變。
這兩條“尾巴”像是擁有自我意識，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向上，緊緊勒住了她的腰肢。
鱗片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細微的、讓人戰慄的刺痛感。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南錦作為醫生的理智告訴她，江延澈現在的狀態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他正在進化，或者說，正在向某種更高階的掠食者轉變。
而她，就是他進化的祭品，也是他唯一的錨點。
能量的交換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南錦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她聽見靈泉岸邊的草木在瘋狂生長，聽見遠處的雪山在崩塌，聽見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瘋狂作響，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江延澈的攻勢變得愈發狂暴，恨不得把自己的每一寸氣息、每一分能量都烙印在南錦的靈魂深處。
“阿錦，你是我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
南錦的意識開始渙散。
長時間的異能高強度運轉，加上身體承受的極限負荷，讓她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她看見江延澈那雙豎瞳裡倒映著自己狼狽的身影，看見那淡粉色的光繭將兩人徹底與外界隔絕。
最後，她連咬人的力氣都沒了。
下巴無力地搭在他的肩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掠奪。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感覺到江延澈俯身在她耳邊，用那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了一句：
“這一次，我不會放手……。”
……
不知道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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