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雨盯著靠在牆邊的林澤宜。
觀察室內，頂部的白熾燈閃了兩下。
“澤宜。”他開口，聲音沙啞，“可我並不想和你兩清呢。”
林澤宜偏過頭，多看他一眼都嫌多餘。她站直身體，抬手蹭掉下巴上的血跡。
都到這地步了，這男人還在裝深情。
“秦先生。”她連名帶姓都懶得叫，“我認識的人叫做赫善，不叫秦蕭雨。演技好是你的本事，別在我面前演了，我只嫌惡心。”
秦蕭雨垂下眼睫。
他知道，他與林澤宜之間信任全毀，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無妨。
他抬起右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微型遙控器。
“沒關係的，澤宜。”他大拇指懸在紅色按鍵上方，“只要那些人都死了，你還在我身邊就行。時間久了，你自然能慢慢接受。”
“滴——”
清脆的電子音在走廊裡響起。
瞬間打斷了林澤宜的所有思緒，她的視線落在那個遙控器上，瞳孔驟縮。
“你做了什麼！”
下一刻，她就想撲上前去搶。
秦蕭雨左手一抬，死死鉗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他力氣極大，林澤宜根本掙脫不開。
“我只是給下面那四個人，加了幾道菜而已。”他把遙控器舉到她眼前，“你不用著急，等著看戲就行。”
微型顯示屏亮起熒光。
螢幕上，幾個標著紅點的方塊區域正由紅轉綠，代表閘門開啟。
林澤宜看清了上面的標識。
地下三層，高危培養區。
那是剛才秦蕭雨說的文文被關的地方，也就是意味著暖暖他們現在都在那裡。
“你這個瘋子！”林澤宜破口大罵，想扇他巴掌，卻被他制住了雙手，“你把那些怪物放出來了？”
“這能怪我嗎？這是他們自己選的。”秦蕭雨收起遙控器，拖著她往電梯反方向走，“走吧，陪我去看戲。”
——
地下三層。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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