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才六歲,你這樣做跟毀了他有什麼區別?“
“還有景琛,他該多傷心啊!“
聽到這,我恍然。
打斷她的話:“他傷心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沒回答我,只是錯愕道:“你這次醒來,怎麼會變成這樣?“。
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盯著息屏的手機。
突然想起高中時,我資助重男輕女家庭的沈雨柔。
那時,我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直到輸給了孤兒院出身,轉學生裴景琛。
即便我比從前還要努力,可每次臨到關鍵節點,身體總會出岔子。
不是突然失憶,就是雙腿突然癱瘓。
而這一切,都是裴景琛所為。
他需要獎學金,也想借此,讓我注意到他。
而那次競賽,是我跟父親打賭,若是我輸了,以後就安安心心當他籠絡權貴的棋子。
若是我贏了,他就和我母親離婚,放我走,可那次,競賽開始時,我突然發不出聲,我急得流淚,卻還是輸了比賽。
我老是關鍵時刻掉鏈子,之後有什麼比賽,大家都把我排除在外,我徹底邊緣化。
也徹底失去了擺脫魔鬼父親的機會。
再也沒法見到被軟禁的母親了。
想到這,我拿出那個隨身碟再次插進電腦。
發現竟遺漏了個電子日記。
次日,在多方的努力下,小安被接了回來。
跟在身後的,還有沈雨柔。
一進門,她開口便是指責,卻發現我坐在客廳的陰影裡。
“你又在鬧什麼?“
裴景琛蹙眉。
我想藏日記本時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恨”、“沈雨柔,裴景琛去死”的字眼。
。白一臉,間瞬孔瞳人兩
。他恨也,他不也實其,我的歲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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